从不曾有过苛待的,诚如夹在了他们两人中间的舒颜常劝他说的那般,他们家也有女儿,他自己也有姐姐,彼此找到同理心并不是那么地困难的。
反而是他自己,要说是出于主动地去为她们母女俩做过的事情实在是一点都不多,又想了想,一时竟还是说不上来。
突然,他就感觉自己真是很可笑,如此说来,他又是凭什么可以去要求她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了他呢。
以前,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总喜欢唤她作“颜妹”,因为在他的老家,男人们总喜欢称呼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声“妹”,借着这个称呼想要去表达的是自己的女人最美丽可爱,最是心尖宝贝。
一开始,她还总说这个称呼实在是乡土气了,可是后来每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呼唤,她都会笑着回应了他,眼里满是欢喜。
那些年里,她的所有美好何曾不是一一地绽放在了他的面前了呢。
他想起了彼此那慌慌张张的第一次。
他因为心里充满渴望,总是有些压抑不住,而她却在躲闪,她告诉他,她一直希望在结婚的时候才把自己完整地交出去,托付给那个有决心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原则,交出了自己给了他,只是因为她是真地爱他,很简单的理由。
那是他们之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当他终于来到那层阻隔之前他竟然就出了状况了,很快就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情绪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垂着头不敢去看她。
而她尽管其实也不过是懵懵懂懂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温柔安慰着他说:“别怕,你身体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可以再试试。”
这个时代,爱情总是像快餐一样来去匆匆,而那床单上的处子之血,却仅此一次。
曾经,他也深深地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可以陪伴她一生的男人。
可是,他到底是没有坚持下去,因为后来他总是能够轻易地就给自己寻找到坚持不下去的理由,辜负了她也辜负了自己。
那个为他精心挑选衣服,还总是喜欢给他做饭的,爱笑的女孩;那个逢年过节都会记着给他的家人准备好礼物的,贤惠的女孩;那个独自一个人坐了飞机又转汽车,跑到了海南那个偏僻小镇去跟他一起过年的,不知疲倦的女孩;还有,那个大声地质问他凭什么由得他说分手她就一定要分手,哽咽不止的女孩。
那个女孩,早就在四年前,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推开了,再也拉不回来了。
过往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