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到户、十万大军出太行这些比较敏感的问题。
这些都是那个退休老师的亲身经历,很真实,很动人,但不太适合搬上大银幕,最起码黄老师有点退缩了。
黄老师是真没想到张向东居然有这种胆量,把这些东西都塞进剧本里,当即劝道:“向东,咱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了吗?你说过了就过了吧,你看着改改。我只提供剧本,你是导演,你觉得那里不合适了你再修改一下得了。”张向东随意的说道。“不过,我也得劝你一句啊,没有投入哪有产出,没有风险哪有收益,咱这可是要叫板第五代的,没有那种大气魄,趁早就别玩这么大。”
“嘿,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要跑路了?”黄老师get到张向东话里的深层含义。
“对啊,今年不是有奥运会嘛,队里召唤我早点回去封闭训练,所以这部影片就交给你了,我给你拿一千万,应该差不多了,不够的话到时候再说。”张向东回答到。
“合着这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啊!亏你还一嘴一个‘咱’的。”黄老师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不是表明我与你同在嘛!”张向东的回答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得得得,滚蛋吧你!”黄老师气乐了,直接开始撵人了:“今年的奥运会好好打啊,你可不能堕了自己的名头。”
“切,就凭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既然人家这么不待见自己,张向东麻溜准备闪人了。“你就等着看我扬威千里,封狼居胥吧。”
“封狼居胥?嘿,这孙子,也不知道说点好的。”黄老师看着张向东扬长而去的背影说道。
黄老师回到沙发上,再次翻看起了张向东的这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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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巍峨高耸的太行山,沧桑古拙,荒凉悠远,一片被铲平了坟头的坟堆中间,张福生领着儿子,孙子,重孙正在上坟。
张福生弯腰一张一张的压着“寒衣”,嘴里还不停的跟他孙子念叨着:“前几年县里把所有的坟头都给平了,种上庄稼,还好我记得地方,要不然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了。”
“喏,这个是你大爷爷的坟,那年修渠的时候,他去抬石头,绳子断了,石头落下来砸断了腿,家里又穷,没钱治,好好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活活的烂死掉了,当年他才三十,三十一,应该三十一了。我那大嫂子,比他还小两岁,农忙时下地,农闲时修渠,还要照顾这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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