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王明转头瞥了一眼这个便宜儿子。
父子情王明肯定不会有的，不过王明的节操还算行，被他夺去身体的人，他基本就没有损害过他们的家人。
而且，
李治这个工具人还是可以的，如今的大唐所有政务基本都在李治手里握着，他处理的也很好。
这些年王明只关心向西推进的进度，至于后方的治理完全就是甩手掌柜，全然都是理智在管理。
那些新打下来的国土，还有收纳的百姓，李治处理的很好，让整个王朝的战力在飞速的提升。
「因为你口中的好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而是弱者罢了。羚羊不伤害大象，并不是羚羊善良，而是它没这个能力伤害。佛门要的是有用的人，并不需要弱者，它普渡的是有价值的强者，而不是无用的弱者，毕竟它不是垃圾收容中心。」王明面无表情的道。李治闻言，口中喃喃道：「好人……弱者……」
然后李治道：「难道弱者就该成为妖怪的口粮吗？诸天神佛就不管一下。」
李治他虽然是太子，但他同样不觉得自己比那些进入妖鬼口中的人强到哪里
去。他同样有种随时都有被妖怪抓去扒皮抽骨，风干了晒肉干吃，这种恐惧感在他心头滋生着，让他的情绪变得很是敏感。.
「弱者，难道就该被吃吗？弱者没有供奉他们吗？」
王明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然后复诉道：「你们见过搏杀于九天之上的苍龙会低头俯视地面上的蛆虫吗？
不同纬度，不同层次，连怜悯之心都难以产生。
就像你等，平日间走路都可能会在无觉间踏死成片的蚁虫，你们会愧疚吗？」
李治漠然摇头道：「不会！」
「父王的意思是成佛的前提是手中要有屠刀，有屠刀之后才能成佛。
能做恶而不做恶，即是真善。那些两手空空无刀，不是放屠刀，是他们没能力拿起来。」李治眼神迷茫的道。
王明瞧了一眼有点魔怔的李治，冷冷道：「你不是神，也不是佛，所以你不需要在意下方之人的善恶，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人，你是这些人的皇，他们遵守着你的规矩，你就必须保护他们不受侵害。」
李治顿时就是猛烈的一个寒颤，额头冒出大量的汗水，连忙道：「儿臣明白了。」
王明见李治那不对劲的状态消失了，也收回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战场。
这场战斗看着很是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