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他下哑药吧。”
“你快别出馊主意了。”阿康直摇头,“横竖恶人自有恶人磨,管他呢,说不定他明日就遭受报应了呢。”
阿英叹口气,她见小闹闷闷不乐的就心烦,只恨自己不能替他出气。
齐小闹不是不乐,是心里装了心事,他想了一路,不爱跟两个傻丫头搭话罢了。回了侯府,见了谢如清便什么事也没有了,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
“娘,你好些了没?”他洗了手洗了脸,特意脱去了外袍,这才跑到床前,小手盖在娘的额头上,“好像还有点热,你喝药了吗?”
谢如清笑着摸摸他的头,今日这小子格外会疼人,实在太叫人窝心了,自打他出生以来,谢如清第一次感觉到没白生这个儿子。
“我没事了,都捂了一天了。”她看向阿英阿康说,“你带了两个妹妹来,倒是照顾一下啊,就把人晾在那?”
“没事的如清姨母,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阿康也洗了手走到床边,她也想靠着如清姨母说话,但是自己不好脱去外袍,便没好意思靠近,而是隔着一点距离说。
三个娃娃去了趟天牢,都感觉自己“脏了”,身上隐约还有点牢房的臭味,不大好意思靠近人。
谢如清自然看出来三个娃娃的不自然,平日齐小闹出去疯玩回来,经常会不管不顾朝她身上扑,得她说两句他才会不情不愿地去换衣服洗漱。今日却如此主动,不是他忽然懂了事,就是肯定有事。
再加上阿康也这样,那就更能证明他们有事了。
“今日怎么这样晚,可是上课耽误了?”谢如清随意问起来。
阿康看了眼阿英,阿英主动解释说:“也没有,只是先生下学后单独把小闹叫了去考校功课,这才耽误了片刻,而后我们又在宫里玩了一会儿,还去陪了母后,对了,母后叫我们问候姨母呢。”
谢如清笑着点点头,“叫她费心了。”
随后她又问了一些读书方面的事,问了对先生的看法,几个娃娃对新先生都挺满意。
吃过饭,两个丫头回宫,齐小闹陪了母亲一会儿便回房读书去了。
夜里她跟齐晏之聊起来,“你今日可有觉得儿子格外贴心?”
“心虚吧?”齐晏之没当回事,“干了坏事还不得安分几日,说不定又打什么主意呢。”
谢如清嗔怪道,“你就不能把他往好处想,我这好容易有生了个小棉袄的感觉了,你就会打击我。”
齐晏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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