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扶,一旁的赵嫣赶紧上前帮忙搀扶,见刘彻面色平和并无异样,赵嫣心中不由暗自庆幸,倘若方才常融并未吓昏,只要圣驾稍加相问…赵嫣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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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间不仅细雨蒙蒙还零星飘起了小雪,天刚擦黑,宫中各处的灯便陆续掌了起来,即便是永巷,一眼望去也是灯盏闪烁,映着屋檐还未化却的积雪,透出寒夜里的几分温暖。
“什么?常融…死了?”永巷的一间耳房内,传出苏文惊愕的声音。
“常侍请节哀!听闻常融当时便在圣驾跟前昏死过去,故而杖毙之时,也未受太多痛苦。”
“我的儿啊…”苏文直楞楞地后退了几步,禁不住泪珠直淌,“还指望着你…在我百年后执幡送丧,如今可倒好,你还走在我前面了…”
来人默然叹息了一声,奉上手中锦盒,好声言道:“常侍请节哀!夫人一点心意,还请常侍收下!”
苏文抹了抹眼泪,接过锦盒道:“多谢夫人!请转告夫人,苏文必不负夫人心意!”
来人微微颔首,并未多加言语便转身离去。
苏文放下锦盒,望着烛台中微微摇曳的火苗,目光之中充满恨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苏文切齿言道。
窗外的雪依然飘飘洒洒,好似不知人间险恶,雪白且轻盈地在空中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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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儿,今日之事你如何想?”椒房殿内炭火正旺,墙内涂抹的花椒之香氤氲而出,即便寒夜里雨雪纷纷,殿内依然温暖而舒适。
前来椒房殿问安的刘据已将白日里飞羽殿内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卫子夫,卫子夫听闻事件经过,不由得忧心肿肿。
刘据倒是不以为意,劝慰自己母亲道:“母后,儿臣以为此事已经结束,在中间离间我与父皇的小黄门早已被杖毙,母后不必多虑!”
“据儿,你终究还是历事少…”卫子夫摇了摇头,“那小黄门为何要离间你与陛下的父子之情?他又是受何人唆使?目的何在?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刘据茫然地摇了摇头,道:“儿臣…倒是从未想过这些…”
卫子夫微微叹了口气,道:“据儿啊,人心险恶,尤其是你还身居储君之位,凡事当多想一层才是!”
“母后所言极是!”刘据以手抵额应道,“儿臣谨记在心!”
卫子夫点了点头,又道:“据儿,你可还记得数月前你父皇为你太子宫增添侍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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