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她叹了一声:“这些事情,他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要是顾寒时知道温凉已经恢复了记忆,他大抵是想要和她解释当年的事情的,毕竟当年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他和温凉,就是不可能的,不管走在哪一条路上,都是不归路。
温凉放下手中已经冷掉的咖啡,无所谓地摆手:“你都不愿意说的事情,我更不愿意听他去说。”
反正她现在想要的,已经不是当年苦苦想要获得的答案了。
五年前,在失去顾寒时的痛苦泥潭里,她一直想不明白顾寒时为什么会那么狠心,他说过回去处理了家里面的事情之后就马上回来陪着她待产。
他说过要好好工作给她们母子最好的生活,绝对不会让她受苦。
他在临走之前,还陪着她翻阅了字典,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字,后来名字取好了,顾寒时回去了,他再也不想回来了,她给他打电话打得多了,男人便开始不耐烦起来了。
从一开始的敷衍,到最后的不愿意敷衍。
后来更是直接和她说,让她不要再找他,去把孩子给打掉。
温凉心死如灰。
顾寒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现在才让她去把孩子给打掉?
她怎么做得出来?
她没有办法接受。
所以,就算是在顾寒时百般嫌弃,他已经不肯再回来了的情况之下,温凉还是执拗的,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她以为,孩子生下来之后,她一个人能养的。
她是落魄千金,但是她骨子里面的骄傲和骨气,却是一直在的。
顾寒时的残忍,杀不死她要当母亲的良心。
那个孩子已经那么大了,她怎么能够去引产,把他抹杀掉?
孩子出生的时候,医院的护士抱着小小的他过来,笑眯眯地恭喜她:“恭喜你,是个漂亮的男孩儿。”
其实那个时候孩子皱巴巴的,而且体重很轻,比其他刚出生正常的孩子要轻很多,看起来丑丑的,皱着眉头,握着小拳头,被包裹在毛毯之中。
看着那个孩子,温凉唇角不自觉上扬。
脑海之中,那一瞬间,竟然乱七八糟的在想,这么丑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是她和顾寒时的孩子呢。
她和顾寒时,都是标准的好看的人儿,这是公认的。
护士把那小东西放在她的身边,她可以伸手去抚摸到他皱巴巴的脸蛋,那一刻,辛苦和疼痛一下子就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