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敬佩,却不敢去拥有。
她弯眉浅笑说道:“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
女子轻细柔软的声音微微拖长,站在庭院上看着四周那环绕的青黛,冬去春来,沈家的花园,已然生机勃勃,但是这偌大的庭院,却是静悄悄的。
几乎没什么人声,少了很多的人气。
据说这沈家少夫人失踪之后,沈先生便把家中大部分的仆人遣送走了,只留下了常年侍候老太太的几个仆人在身边照料着,沈家到了沈云深这一代,本来就已经人丁稀少,家里面没有了佣人,更显得空荡荡没有人气。
而老太太看着儿子整天不大高兴,她也心里面苦闷,有时候寻了乐子便出门溜达去了,也免得和沈云深大眼瞪小眼的,在家里面,实在是尴尬得很。
大部分的时间里,沈云深都是一个人在家。
他的生活已经变得极其简单,报酬几乎不再去,从公司回来,就直接回家,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巨大的房子里面待着,很多时候,家里面的佣人,都能通过二楼书房的落地窗,瞥见沈先生披着毛毯,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变得暗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在想。
沈先生的沉寂,让整个沈家更加阴森起来。
三少从非洲回来之后,偶尔会回家,他陪着沈云深的时候,沈云深还能说一两句话,若是他不在家,沈云深索性,便一句话也不肯说了,沈家,真的有些空了。
空的不仅仅是房子,还有人心。
“这沈家昔日的辉煌还在,但是这家,却显得过于冷清了一点。”秦惜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刘川眼睛稍微睁大一些,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罢了之后听见秦惜又说了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刘川,我已经不想和他玩捉迷藏的游戏了!”
说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三少幼稚,还是秦惜太过于可怕,每一次秦惜出现的地方,三少是势必不愿意出现的,总是逃得远远的,他的这种行为,放在任何女子的身上,都能被解读出来,这个男人不但不喜欢这个女人,还视她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但是这几年下来,对三少的这种行为,秦惜总是表现得很洒脱,笑得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开怀,好像他的这种孩子一般的行径,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影响。
其实只有她知道,她是在乎的。
刘川总觉得喉咙里面梗了一些什么东西,吞不下去,有些难受,他艰难地问了一句:“你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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