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给顾景年带去了多大的恐惧和不安啊。
顾景年将她当做了母亲,信任依赖,付出所有的爱意。可她呢,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随时抛下顾景年离开的准备,这样糟糕的她,根本就担不起顾景年殷切的一声妈咪,配不上。
没有哪个母亲会想着抛下自己的孩子,时刻准备着从孩子的感情干净的抽身离开,再痛苦再被仇恨所影响也不会。
无意之中,她温凉究竟对顾景年堆积了多少无形的伤害。
温凉神色有些奔溃,勉强的站立在原地,有些后悔莫及的颓废。
老者看着温凉深受打击的模样,终是和善的劝道:“珍惜眼前人。这句俗话谁都听过,谁都懂得其中的意思,却不是谁都做的到。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做到这一点,也许你就不会这般痛苦,这般迷茫了。”
温凉喉头苦涩,嗓音沙哑,愣愣道:“谢谢老先生,劳你教诲。”
老者摆摆手,提起琴盒,拿起放在一旁的雨伞,对温凉道:“走吧,我也住在后面的旅馆里,送你一程,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免得生病。”
最近只有那一栋建筑物可以住人,无需多问,老者也猜到了温凉是从哪里出来的。
温凉也想明白了,想赶紧回去看一下顾景年的状况,若是她想的没有错,小孩估计哭了。
脑海中一经出现顾景年哭的泪流满面的模样,温凉便不敢再在外面多逗留一秒,只想回到顾景年的身边去,陪着他。
于是她接受了老者的好意,感谢道:“谢谢老先生。”
回到旅馆后,温凉再次道了谢,才匆匆地往顾寒时他们所在的房间赶。
刚走到门口,还没来的及敲门,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顾寒时出现在门后,整装待发,正准备出去找温凉,想不到温凉就回来了,而且是以这种全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回来的。
心中忽而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火烧火燎的烧红了顾寒时的眼睛,他眼眶猩红伸出手,狠狠地把门外的人拉进来。
关上门的那刹那,温凉被抵在了门板的后面。
顾寒时压抑不住的情绪彻底爆发,声音低沉沙哑,低低的嘶吼:“温凉,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情绪彻底失控的男人,像一只发怒的野兽,猩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温凉,似是盯紧了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显露出自己尖锐的獠牙,随时都会咬断心爱的猎物的脖子,饮血止渴。
温凉出奇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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