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刚才那番话,不该没有分寸的去亵渎温凉从事的事业和选择。
“对不起,阿凉,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寒时几乎被自己的矛盾折磨的神经衰弱,也被温凉的态度刺痛的学会了小心翼翼,他变的不像原本的自己。
所有情绪和原则,都是跟随着温凉的心情。随意变幻。
卑微至极,只希望她快乐顺心。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说错什么,也许在你心中,你觉得此事与我无关,可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无法放下的责任。我们彼此尊重,互不干扰,似从前那样最好。顾寒时,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试图越矩了。”
温凉的语气冷静仿若结了一层冰霜,字字珠玑,不知绞痛这谁的心脏。
顾寒时目光笔直的看着温凉,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女子眉眼疏冷的脸上,极力想从她的脸上寻出一丝半点的动容。
终究是失望,温凉不为所动,冷静至极的表情,都在彰显着她刚刚说的那番话,都是发自肺腑,毋庸置疑。
在她心中,他们不该有交集,连互相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尊重还真是伤人。
顾寒时沉默了,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心中万般情绪无法发泄,折磨到他发疯。
最后,他还是选择妥协和接受。
“阿凉,你若是真的觉得这样最好,我都随你。我会订下午的机票,带阿年先走。”
无条件的付出,是他当下唯一的选择。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说话间像风吹过沙地发出的低鸣。
温凉的心脏好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闷闷的疼痛。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温凉以头疼为由睡了一路。顾景年不敢打扰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保持安静。
一回到古镇,温凉便清醒了过来,车停在古镇门口的时候,她带着顾景年先回了旅馆。
顾寒时去还车。
回到房间,温凉没有多说,开始默默的收拾顾景年的行礼,把小孩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他小小的行李箱中。
顾景年看温凉突然收拾他的东西,后知后觉的好奇起来,直到温凉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在一边,他才问道:“妈咪,你怎么一回来就收拾行礼,是不是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是去别的地方玩,还是回家了?可不对啊,你光收拾我的行礼,你自己都还没收拾呢。”
温凉在心里斟酌了很久的说辞,讨好的把顾景年拉过来,抱在怀里,尽量用小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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