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张凯呢?”
温凉的问题突然犀利起来,打的冯亮措手不及。
冯亮回过神后,立马大呼:“冤枉啊,你无凭无据,怎么可以冤枉人。”
温凉忽然收敛了逼迫的神色,轻笑了一下,用很是轻松的语气道:“放轻松,冯先生,我也说过了,这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并没有冤枉你的意思。”
冯亮看着温凉这样的笑容,只觉得头皮发麻,含糊的不再说话。
“可以看一下你的戒指吗?”
温凉式的跳跃性思维,又开始了。
冯亮戒备的瞧了温凉一眼,也明白他没有选择,将指环从手指上接下来,递了过去。
温凉结果戒指,有意无意的说起:“冯先生,你知道吗?人最大的劣根就是自负。我是法医,我勘验了受害者的尸首,发现造成受害者死亡的致命伤,无论是从刀口的高度还是力度,都和张凯的身形力量不是很吻合。不过冯先生的话,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力度,都很吻合凶手惯性刺穿受害者时候的伤口。”
冯亮急了,他拍桌站了起来,几乎是怒吼道:“你什么意思,话里话外,都在指控我杀人,你拿出证据来啊,做这些无畏的推理又意思吗?”
温凉不急着回答冯亮的质问,安静观察着指尖的那枚戒指。
倒是审讯室外的沈铮爆了句粗口,想当既冲进去给耍脾气的冯亮一通教训。
他还没来的及进去,温凉就出来了,两人正巧在门口相遇。
温凉一眼就看出沈铮的不耐,淡淡道:“沈队,敌人已经被激怒了,开始分寸大乱,你莫要管。”
说罢,她将手中的戒指递给文心:“按照我说的去查。”
文心接过戒指,当即走出了审讯室。
等文心离开后,沈铮忙问:“怎么样?”
“差不多了,等戒指勘验的结果,就可以定罪了。不知是说他愚昧自负,还是丧心病狂,居然还把受害者的戒指随身呆在手上。”
温凉眼中难得出现一抹浓重的愁绪,说话间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男人。
里面的冯亮已有些坐立不安,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是否已经产生了悔意。
沈铮也有些不可置信,怒目圆睁的看向了审讯室里的冯亮,颇有一种想立即将那人生吞活剥的愤怒。
等稍稍压下心中的怒火后,沈铮才问:“你是怎么知道,冯亮会将东西藏在旅馆的?”
温凉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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