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痒,你不要什么都不说,就凑上来。”
男人刚靠近的时候,温凉便知道是他,只是身体的特质,就算是知道对方是谁,也免不了有自我的反应。
“多摸摸多抱抱就习惯了,现在你还怕,就是摸得不够抱的不够,我以后会努力的,宝宝,别生气。”顾寒时另辟蹊径,一切的辩白都是为了占便宜而生。
他表情真挚,语气认真,若是忽视了他眸底深处的那一抹狡黠,倒真是很容易将人哄的一愣一愣的,不自觉就相信他的鬼话连篇。
不过,温凉多了解顾寒时啊,所以她冷哼一声,颇为无可奈何:“什么歪理邪说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像真的一样,也算是很厉害了。”
温凉怕痒,不过在有准备的时候不会太敏感,只有在刚才那样很突然的情况下,才会极其敏感。短暂的刺激之后,现在已经适应了,所以便不管顾寒时就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的手了,随他去。
顾寒时被温凉的话逗笑,他伸手揉了揉温凉的发心,很是理直气壮道:“宝宝怎么能说这是歪理邪说呢,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的话,我们亲身实践,亲亲密密一辈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歪理邪说。”
温凉的心被顾寒时口中吐出的那个‘一辈子’灼烫了一下,感受着身边人的存在,不知怎的,神色几不可闻的暗淡了刹那,嘴边闪过一丝苦笑。
极快便恢复正常。
“少来。”温凉侧头躲过顾寒时还想在她头上作恶的手,朝不远处热闹的舞台抬了抬下巴,问顾寒时:“那边在干嘛?三少突然穿的像个红灯笼一样,是要作甚?”
温凉着实是好奇的很了,她不过去了一趟洗手间,错开半个小时的时间,三少就换了身衣服,带着所有人,从房子移到了这后花园。
彼时,三少正在台上眉飞色舞的说着话,惊喜,期待等词汇不停的从他的口中蹦出来,就像是在密谋这什么惊天大惊喜一般。
究竟是什么事?想必在场的人都一样的好奇吧。
“不知道,他只说有好事,必须穿的喜庆点。”顾寒时随着温凉的指引,也看向了三少那边,嘴里淡淡道。
看着在舞台上激动兴奋地就差上蹿下跳的沈家三少,顾寒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黑体加粗的词汇:二货。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移开了眼睛,视线落回到身边的小娇妻身上。
恰巧此时,三少在台上说了句逗趣的话,温凉被逗笑了,绽开了一个开心明媚的笑容,似春暖花开,春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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