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很不好,一双眼睛红红的,有些肿,应该是哭过,情绪低落,整个人看上去很糟糕。
她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中年女子,眉眼五官和她有些相像,正在低声安慰她,具体说了什么,温凉不得而知。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双方都停下了脚步。
文心首先开口叫道:“温凉姐。”
温凉抱着手中的文件,朝文心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回来了,身边这位是?”
“是我妈妈。温凉姐。”文心似是才反应过来,连忙向温凉介绍,尔后又对自己的母亲道:“妈,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温法医,温凉姐。”
文心的母亲听完文心的介绍后,对着温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向温凉伸出手,客客气气的说:“原来是温法医,我女儿常和我提起你,说一直以来,你都对她很是照顾,真的谢谢你了,文心年纪小,很多事情可能做的不周全,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女子温婉大方,有岁月积淀下来的温柔,待人接物很是和善,让人觉得很舒服。
从行为举止和谈吐看,文心的母亲,应该是一个很知性,很优雅,很有自己态度的女性。
温凉对这样的女性很有好感,不好让人手伸在那里,紧忙伸出手去和其相握了一下,才说道:“你言重了,我没帮上文心什么忙,自然也担不起阿姨这一句谢谢,都是互相照顾。”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文心才插上了话,问温凉:“温凉姐,看你从解刨室出来,是不是有什么案子?”
温凉心情沉重点了点头,简单的说了一下案情。
“嗯,喝醉以后,街头斗殴,意外致死。凶手已经落网了,我做一下常规的检查,要给局里递交尸检报告。”
文心听罢,神色也不轻松。
温凉不想再提这些,便问:“文心,你今天回来,是要回来上班了吗?”
文心已经连请了数天的假,是病假。今日突然回来,身边还跟着她的母亲。
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温凉虽然如上那般问,可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温凉这般问,文心眼眶霎时憋红了,不敢再看温凉,低下头去,心中挣扎的不知从何说起,百般为难的时候,文心的母亲代替文心告诉温凉。
“温法医,我来说吧。今天来局里,我们是来辞职的,经过这一段当刑警时间的磨练考验,我女儿的能力不足,不能担当刑警这么重要的职业,承受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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