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陪的,就他没有,他又怕打扰你工作,没敢和你说,你如果过去接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温凉一听是这样的情况,有些心疼,马上就对顾景年多出了一些愧疚,根本就无从拒绝,于是问了地址,就调转了车头,去接顾景年去了。
顾寒时又在那边和温凉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下的时候,顾寒时嘴角的笑容还没散去,顽固的霸占在嘴角的位置,昭告着他的主人心情极好。
唐现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寒时这般模样,不用多想,就知道顾寒时刚才应该是和温凉或者顾景年联系过。
也只有温凉和顾景年,才能让顾寒时露出这样的表情,露出这样的笑意。
唐现将手中的文件放到顾寒时的面前,解释了一下文件的详细情况,报告了一下工作后,又开始根据顾寒时的意愿制定行程表。
“下周三下午,金氏打造的现代化美术馆开馆,邀请您去当见证人,您是否要去?”
“推掉,安排其他更重要的工作。”顾寒时想都没想的回答。
当见证人对他来说就像去婚礼现场当嘉宾一样的兴致,没有什么用处,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美术馆方面,应该三少比较感兴趣,他一个俗人,没有那么多艺术细胞,接触欣赏不了那些神圣殿堂艺术品。
唐现听到顾寒时的话,将美术馆见证人这项活动从行程中剔除,然后接着往下说:“暂时只有那个美术馆的行程需要确定,其他行程不变。”
顾寒时的行程表都是提前制定好的,在这过程中如果出现了新的行程,会加入他的行程表。
美术馆的邀约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如果顾寒时要去,就要加进行程表,不去的话就保持原制定的行程表不变。
“今天晚上,有什么事?”顾寒时正在看刚才唐现拿进来的合约书,随口问道。
唐现无需翻看行程表,就可以说出来道:“有一个酒局,不是很重要,可以推掉。”
“那就推掉吧,我晚上会早点回家。”
顾寒时头也不抬,已经提笔流畅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给唐现。
唐现点头称是,接过文件,询问顾寒时是否还有什么事要差他去做。
“没有了,你可以下班了。”顾寒时说着,视线扫到唐现脖子,看到唐现脖子处,还贴着纱布,便问道:“你脖子还没好吗?”
被问到脖子的伤口,唐现自发的伸手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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