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创伤,且是不间断的连续的,伴随着他成长的轨迹一直存在。因此可以合理怀疑,艾森极有可能是在一个极端的扭曲的环境里,被虐待长大的,而虐待他的人,极可能就是国外的那个曾和他们母子一起的生活的男人。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国外的那个男人因为贩卖毒品吸毒被捕入狱,已有半年之久,但是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艾森的情况却没有半点好转,这次入院,身上的那些新的伤口,从何而来。这样是不是可以推断为,虐待艾森的人,一直不仅仅是一个,而是两个。”
“不可能。”沈铮斩钉截铁道。
他的双手因为烦躁交握在一起,明显是在抗拒逃避和反驳温凉的想法,他想证明自己的观点,让温凉改观,很快就接着解释道:“不是的,温凉,艾森很依赖郑洁,他完全信任她,郑洁是艾森的妈妈,她一直都很爱护艾森,不会的。”
“沈队,你既然这样说,这样想,为什么闪躲着不敢直视我,怕是打从心底,你也不敢确定自自己心底认定的那个答案,是不是正确的。”温凉一针见血的戳穿了沈铮心底的挣扎,叹了口气。
尔后是短暂的沉默。
直到沈铮的情绪看起来平静了一点,温凉才问:“我一直不知道郑洁放过文心的具体情况,明明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这件事分明就是计划好的,蓄意陷害文心,郑洁也指控了文心,为什么会在当天下午就改口?主动说文心无罪,只是童言无忌,难道只是为了让你与文心分手?”
其实温凉大抵猜的到,文心被放过,沈铮肯定从中做了不少的工作,沈铮和文心分手的事情,肯定也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至于郑洁,也有顾虑,想早点解决文心那件事情,她害怕查下去,会查出对她不利的东西。
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出郑洁陷害文心的证据,切入点温凉已经找到了,也已经在暗中尽力寻找过了,这么多天,希望有所收获。
“算是我求她的,文心的事情上,文心很难找出什么证据洗清罪行,毕竟和孩子单独呆在一起那么久,孩子身上又有那种伤,指控文心,根本就是打的她措手不及。我明知道这个事情不简单,也知道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可解决文心的事情,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让郑洁和艾森出面,我当时并不想这么做,是文心的母亲,她到医院里来了,求了郑洁,我头脑一热,便也这般做了。”沈铮懊悔又矛盾。
他知道事情不简单,但鬼使神差之下,他想保住文心,私心深处,又在忌惮什么呢,忌惮的可是真相让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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