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完全不去在意。
过了一会儿，杨峰眉头止不住抖了抖，脸色阴沉一片：“开元九年，昌隆县何家家主，强霸民女，闹得沸沸扬扬，民怨沸腾。你收了何家十块玄晶，以勒索寻衅之罪，将那民女一家七口打入大牢至死？”
“那是老夫当昌隆县令的时候发生的吧，当时真是年轻气盛，处理不当。为了十块玄晶，影响了老夫后来多年的仕途啊。不然，老夫现在怎么只做到了御史一职呢？唉！”
那御史大夫轻叹一声，仿佛有些懊悔，却不是懊悔草菅人命，而是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官运。
杨峰没有看他，继续念着账本道：“开元二十年，山洪爆发，饿殍遍地，朝廷拨款三百万玄晶赈灾。你中间卡了四十万，导致粮食不够，饿死数十万灾民？”
“这也不能全怪我，那时老夫正巧升到了府主之位，上面的粮款，到了我的手里，就只有五十万了。老夫也得留下一点钱财，向上面打点，不然怎么升上去呀。”
摇了摇头，那御史大夫一脸叹息道：“可惜当时只有洪水，没有地震。不然拨下的银两更多，老夫还能再多捞一点，现在也不至于才到了御史这个位置而已啊，唉！”
脸皮止不住狠抽了抽，杨峰越看越怒：“圣元七年，三元县令，横行乡里，民怨沸腾。你收了他五十万玄晶，保举他当了当地的府主？然后他在任三年，三次带着府兵假扮土匪，灭了当地五大世家。最后被揭发出来，龙颜大怒，凌迟处死。”
“那小子是个慷慨的人，不会吝啬，只不过办事莽撞。你说他当了府主后，好好享受荣华富贵不就行了，何必还要打家劫舍……”
“去你妈的，你还有脸提？”
一甩账本，直接扔在那御史大夫的脸上，杨峰通红着双眸，大骂道：“没你这种混账东西给他当后台，他能当上府主，肆无忌惮地把当地五大家族都给灭了吗？老子告诉你，我家乡也有一个这样的府主。那时我只是个小乡绅，你猜怎么着？老子带人假扮土匪，把他给灭了！”
眉头止不住一抖，那御史大夫怔怔地看了杨峰一眼后，蓦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杨将军，你是个猛人。在民间，你是刁民。一旦掌权，就是枭雄，难怪那完颜丞相被你弄进去了，老夫可不愿招惹你这样的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