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之后，高谈阔论了起来，要开上多么大的公司，日进斗金，发大财之类。
有好几十名员工听了无不趋之若鹜，纷纷当起了舔狗来，走去股东身边献殷勤要岗位。
林川看着这一切，脸带笑意找出了电视遥控，打开了股市频道。
股票市场一片绿色，不论什么股票都在大跌特跌。
尤其是原油掉得最为丧心病狂。
毛正文看着疯狂往下走的数字，桀桀笑了起来。
“呵呵，原油这下惨了，安琪你投了有三个亿买涨，你信这白痴？这下后悔了吧？”
“看这速度，不出三天肯定要跌光，这次要血本无归了。”
“不是哦，这东西是实物，跌不光，桶都也值点钱，跌去七八成差不多了。”
一帮股东阴阳怪气。
某些舔狗员工也加入到他们的团伙，有意无意的嘲笑林川。
“就是一个小职员嘛，懂什么投资，这下彻底露馅了吧。”
“他露馅了没事，把一家原本蒸蒸日上的公司给祸祸了，这简直是断子绝孙的行为。”
“商业间谍嘛，玩得多成功，在他真正的主子那边，人家可是功臣。”
“没错没错，主子一高兴，搞不好赏他一根大骨头。”
林川没作声，而是默默拿出手机，给证券公司的康总打电话。
“嘟嘟……”
康大明接得极快。
林川打开了免提，康大明的声音随即响遍了整个会议室。
“林先生你是神仙吗？我太崇拜你了，我个天啊，一个个投资者都扑大街，就你赚大钱。”康大明情绪很是激动，羡慕死林川了，自己干嘛不跟着投一些，太蠢了！
林川淡淡的问道：“我赚了多少？”
“按照你的计划，涨到147美金一桶，我就替你转跌了，现在106美金一桶，算上你买涨赚的37块每桶，你现在大概赚了两个亿了。”
“这么少？”
“哎呦，林先生，这还少吗？百分之九十九的投资者都血本无归呢，能拉平的都没几个，你能赚钱，简直是个奇迹。”
“在我这里，不赚钱才是奇迹。”林川挂了电话，看向一众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