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点儿好处费。”他心疼地奚落她:“刚才帮你辟谣的好处费,还有在妈面前撒谎的利息。”
靳立川见许倾心吓得发抖,便故意在自己纤细的身段上来回扫视,好像在想下一步该咬哪里。
被吓坏的许倾心光着脚跑到二楼。然而,她还没跑两步。靳立川已经用一双修长的手臂把她拽进自己怀里。
当双双摔倒在地毯上时,靳立川亲切地用手掌盖住许倾心的后背,为她承受了所有的冲击。
看着许倾心防守的小脸,靳立川笑着说:“跑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怕我?还是不好意思?”
老天爷!这个男人真是道貌岸然!
内心的羞愧与愤慨,许倾心被迫求饶:“我的脸还在疼,你放我走吧。”
靳立川慢慢地说:“那不亲脸,不就行了吗?”
许倾心大怒:“靳立川,你就不觉得我可怜吗?”
许倾心可怜的目光盯着靳立川,靳立川挑了挑眉,说:“可怜,小可怜儿,行了吧?”
“你这话,听上去口是心非”
“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不指望你会理解。”
即使这只是靳立川的玩笑,许倾心的心还是止不住的疼。她假装玩弄他的领带:“女人的心是最毒的东西。靳先生真的很了解女人。”
靳立川的眼睛动了。他突然想知道许倾心有多少张脸,哪一张里有她的真诚,会像正常人一样哭泣和受伤
但这并不重要。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二天,远泰集团。
杨雨瑶正忙着给系领导倒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杯里的热水溢出来,烫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迅速把手移开,轻轻地把茶放在电话经理的桌子上。她正要离开,经理伸出手说:“好的,靳先生,我让杨雨瑶上楼见你。”
经理挂了电话,用一种不太看好杨雨瑶的口气说:“你听见我的话了吗?靳先生正在找你。”
杨雨瑶知道她不是一个受欢迎的对象。她胆怯地回答,然后很快消失在经理的眼前。
杨雨瑶离开后,同事们低声议论:“杨雨瑶被靳总谅了两个月。这是又一次挨打的节奏吗?”
经理手里拿着茶杯,一针见血地说:“这么说话办事的,肯定好久都不会得宠的,至于以后嘛,看看再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