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
“祁冉人才啊。”卫絮长叹一声。
陈煜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神为何如此赞赏祁冉。
“因为他深谙制衡之道。”卫絮啧啧嘴，笑道，“你能活到现在，的确有能活下去的理由。我选择陈煌也有选择的理由，这个世界其实很公道，只是神有时也会感性，如我师兄。”
陈煜没听懂，一双眼满是迷茫。
“你无须懂。做人即然不能纯理性，那制约就很有必要，这是一种良性循环。林相知道、祁冉也懂得，陈皇明白，你也知晓，陈煌也应当明白。对异已赶尽杀绝是最愚蠢的作法。”
说完后，卫絮起身，悄然离开，他离开只是疏忽间。陈煜只觉眼前一花，就不见了卫絮，懵在那儿发了一会呆。
“卫神怎么离开了？”四小孩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师傅，他们四个现在对卫神很尊敬，因为他们从卫神处学到的东西是祁冉和七位先生教不了的。
“一神一人的对话一定很精彩。”黄经看着还在懵着的陈煜说。
“神与人考察人性，会得出什么结果？”韩成以手扣腿说。
“我相信仁爱无敌。”武成将一块香藕放入口中，嚼得脆响。
“我家小姐说了，姑爷唯愿这世界处处公平、自由、仁爱。”小玉对祁冉的一大堆说教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能记着这六个字，因为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要想实现公平、自由，难！”吴风摇头。
“法家想无所作为，更难。”王明呵呵笑道。
“要建立公平、自由的法律规则，确实很难。”韩成摇头，林相想用商君法“上约君主，下约民众”思想，意欲实现君主、宰相“共和执政”，但陈皇坚决不同意。
如果不是他七人进入陈国，并承诺辅佐陈皇，也许林相这个计划就能实现。
七先生进京是利是弊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