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随着外头一声声的惨叫,和板子落在肉上的闷响,顾芳宜泪流满面,搂着石榴给她披的衣裳瑟瑟发抖。
那收了银钱和好饭食的婆子在顾湘宜进院时就躲了起来,现在又看见顾恒钧进来,且柴春挨了打,明白自己躲不了了,很快就会被人搜出来。
当顾恒钧问“你这院子里的看管婆子呢?”时,那婆子连滚带爬的从屋内走了出来,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解释:“奴婢也不知道柴管事做了这么缺德的事啊,求伯爷行行好,绕了奴婢吧!”
看出了顾恒钧因生气有些头疼和发晕,顾湘宜让石榴擦干净一把椅子,亲自扶着他坐下,问道:“你说柴管事干了什么缺德的事?”
婆子一时间睁大了眼睛,满眼都是慌乱。
她能说什么呢?说知道柴春是在屋里非礼顾芳宜?这么说那她和知情不报有什么区别?那若是说不知道的话显然也没人信啊,动静闹的这么大,聋子才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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