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谦好好较量较量不可。
“白县令说的是,说的是啊。”陈子谦完全没当回事儿,随口就给敷衍了过去,现在这样反倒有利于掩人耳目:“这大热天的,白县令就不打算请小弟进帐喝口茶?”
白昌兴愣了一下,见陈子谦挑眉暗示,这才回过味来:“请!”
两人前后脚进帐,大白天倒也不担心那些眼线闯进来探听什么。
白昌兴忍不住问道:“外面那些眼线到底怎么回事儿,赶紧跟我说说。”
“白县令想知道我自然如实相告,不过事关生死,就是不知道白县令还敢不敢听。”陈子谦就像在自家地盘一样,搬出棋盘率先落座归置起来。
提着水壶的白昌兴哆嗦了一下,通过这段时间和陈子谦的深入接触,他知道陈子谦远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可知道归知道,这一上来就事关生死也太劲爆了吧?
白昌兴有点忐忑,当然,陈子谦都找上门了,那肯定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就算他不想听怕是也由不得他吧?
“我在武陵就任多年,期间没少得陈氏照拂,陈老弟又何必用这种话来试探。”白昌兴一脸苦涩,这话倒是一点不假。
他家世背景虽然不算差,但和陈氏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能当上这县令还是当年在帝都太学院拜了位好老师,最后才获得举荐回来赴任。
说实话,没有武陵陈氏的支持,这个县令他也坐不了这么久。
“有白县令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子谦点了点头,轻描淡写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交代了一遍。
白昌兴越听越是心惊,坐在棋盘前手握棋子,哆哆嗦嗦愣是无从下手。
“又是献计又是暗通乐景辉,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昌兴干咽了一口唾沫,看陈子谦的眼神满是不安。
“本来我也不想这么早暴露的,但现在曾元起已经开始怀疑,我也只能先下手为强。”陈子谦耸了耸肩道:“实不相瞒,这几个月在安邑,通过收拢流民和剿灭匪患,安邑已经发展出上万兵马,我已下令,三日之内便会拿下永安。”
“三、三日拿下永安!?”白昌兴瞪大了眼睛:“可你、你你你,你还在曾元起眼皮子底下,要是让曾元起知道是你干的,他岂能饶你?”
“等他知道我早就走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子谦笑而不语,把身上那卷情报递给白昌兴。
“这是……”白昌兴脸色骤变,等看完后,整个人都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