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向周沐琛。
周沐琛的双目始终看着南谙。
他不想那样对待她,他也想温柔的如同以前的那些个日日夜夜,可是昨晚的事情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他又不能再让她恨自己,加上她住在这里的不安因素,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他在心中对她道歉,一遍遍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程子年有些看不懂他了。
这么残暴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又何必露出这种嘴脸?
南谙长时间的等不到回答,慌张的再次开口:“程子年?你回答我。”也许她的感觉是对的,如果真的是那个她最恨的人,即使她会更加的恨他,但却又有一丝丝的安慰在,因为至少,她这一生只给过一个男人。她从不后悔将自己给他,只是没有办法不去恨他。
程子年并不能看透她的心思。
他以为,如果他说出了真相,她一定会特别特别的伤心,被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那是一种屈辱,而她内心中的骄傲绝不允许这种屈辱存在,所以……他伸出手,摊开南谙的掌心,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极慢极慢的写着。
[是]。
南谙的心‘咚’的一声坠入深渊。
她无力的垂落下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说着:“这本就是我答应你的,我应该给你,我不欠你了。”
“南谙,对不起。”程子年不自觉的说道。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南谙无力道。
程子年还想安慰她,却又无奈的回答:“好。”
程子年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周沐琛。他的双脚并没有挪动,显然还不想走。程子年没有赶他,因为他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要被南谙发现他的存在,他刚刚做的一切就都付诸东流了。但是……他想看什么呢?看她伤心难过?还是看自己有多么的残酷无情?
房门被关上后,南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挪动身体,撑着疲惫不堪的残躯,走去洗手间,站在莲蓬头下,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双目一直呆呆的睁着,即便有流水遮掩,她也没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她已经为一个男人哭的太多了,她才不要再为另一个男人哭。
她的父亲曾经说过:女人的泪水是珍珠,要小心的保存在眼眶里,若有一天真的藏不住掉了出来,那一定要选择在最幸福的时候,绝不能是最伤心的时候。
那时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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