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谙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已经厌倦了说谎，尤其是欺骗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天新，对不起。”她道歉。
“妈妈，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天新疑惑的问。
“因为妈妈骗了你。”南谙坦言。
“你骗了我？”天新还是不明白。
“妈妈不是带你出来玩的，妈妈是想带你来做手术，妈妈是想治好你的病，但是妈妈错了，妈妈做错了很大的一件事。”
“妈妈做错了什么事？”天新问。
“……”南谙的双唇颤抖，她不是不敢说，而是怕说出来刺激到他。
他的病情还没有稳定，他不能受到刺激。
天新抬起双目，眼睛从视频转移到玻璃窗外，看着南谙苍白的脸。
“妈妈，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救我的命？”
南谙震惊。
天新接着又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病，好多次我都偷听到了爹地和医生的话，我早就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我的肝脏有问题，只有妈妈和姐姐的肝脏能够救我。我知道妈妈一定会牺牲自己来救我，可是……妈妈，你现在在这里，是不是姐姐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