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还是这么苛刻?”清绾气的说。
“那有什么法子?你爷奶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那个性子,一毛不拔,还总是爱挑剔。我就从没见你爷奶和谁真心实意过。”
“娘,不是我说,就是您和爹太老实了,软的欺,硬的怕,虽说咱们应该孝顺老人,可也不能不分是非,一味逆来顺受。”清绾道。
“我也学不来你三婶那胡搅蛮缠的劲儿,又不能像你五婶那样,娘家有底子,没人敢欺负,还不就得听着么?”想起这些年的委屈,何氏几乎要落下泪来。
“哼,没人欺负?”清绾不由冷笑了一声,“都要把五婶扔到柴草房去了!”
“你说什么?”何氏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不是。”清绾将刚才在老宅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何氏边听边骇然:“这怎么能行?现在一天比一天冷了,一到晚上,这风也是煞骨头的硬呢。要是真把你五婶搁到那四面通风的柴草房去,那不是活活要了她的命?”
“所以说啊,”清绾道,“您是没看见,奶一听见五婶病了,那样子吓得就跟见到了瘟神似的,好像马上就得染到身上一般。其实我都说清楚了,这病多数都是得的,并不一定是染上,可奶就吓得什么儿似的。”
“唉,”何氏叹了一口气:“但愿你五婶吃了这药,也能见效就好了。”
正说着,只听躺在床上的清伯丁,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唤,几个孩子立刻都围了过去:“爹!您醒了?”
“我刚才是睡着了吗?”清伯丁睁开眼睛,慢慢地转动着眼珠,“我觉得好像过了几天几夜似的”
“爹,您才睡了一会儿,”清绾笑着道,“您觉得好点儿了吗?我们看您脸色好多了!”
“我也觉得清爽了不少。”清伯丁一字一句地说着,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何氏连忙紧紧扶住他,又把枕头立在后面,让他坐稳了:“怎么就一下病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散了架似的!”
“这是正常的。”清绾忙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您润润喉咙。”
看着父亲缓缓地喝了半杯水,清绾更放心了不少:“现在这肿毒时症厉害的很,城里几乎有一半的人都染上了,您这还好是初起,治的及时,病气没扩散到全身,不碍的。”
“我哪里也没去,怎么好端端儿地就得上了这病?”清伯丁有点纳闷。
“不是那么说,”清绾道,“您没看今年的气候不好?前几天燥热成那样,这几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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