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对焦,或许已经不是精神上的问题了。
她快要看不见了。
世界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原本的模样。
“小姨……”
南棋强忍住内心的难过,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把您害成这个样子的?”
杜伊柔缓慢歪了歪脑袋,这个独属于少女的娇羞动作,由她做出来,说不出的怪异与扭曲。
但是南棋一点都不嫌弃,在他的眼里,杜伊柔依然是当年那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永远是那片薰衣草花园的主人。
哪怕她现在坐着轮椅,双目几近失明。
哪怕她再也不能在阳光下于那片凄美的花海里翩翩起舞。
失去了主人的花园再也不会盛开。
“小姨,是谁把您害成这样的,是谁……”
南棋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但是他又无比害怕这个答案。
杜伊柔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回答南棋,还是听不懂这个问题。
“小姨……”
南棋抓住杜伊柔往回缩的双肩,他的喉咙发涩,声音沙哑地像是含着砂砾在说话:
“是……颜瑾吗,是他为了杜家的财产……”
异变突生。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杜伊柔口中发出,宛若濒死的荆棘鸟唱响生命最终的歌谣。
“颜瑾”这两个字就像是什么开关,打开了这个女人管辖着疯狂的枷锁。
南棋被这杜伊柔的尖叫生吓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谁知下一秒,杜伊柔整个人都从轮椅上滚了下来,轮椅被带翻,沉重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音。
“怪物,怪物去死,去死啊——”
杜伊柔趴在地上,披头散发,一边尖叫咒骂,一边疯狂地用拳头砸击地面,骨骼咯咯哀鸣,鲜血爬满指尖,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继续着这样自残的行为。
“小姨,小姨!?”
南棋只迟了几秒钟,杜伊柔就已经把自己的双手砸得皮开肉绽,他还来不及阻止杜伊柔,就被对方骤然爆发的力量推到了一边。
警报声在耳畔炸开。
后脑勺撞在床头上的痛楚根本就比不上心中的剧痛。
南棋眼睁睁地看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医务人员冲入房间架起杜伊柔,熟门熟路地给她打上一针不知道什么药,然后万分粗暴地把人绑在床上。
他们丝毫不顾杜伊柔的挣扎,强硬地按下她的四肢,塞入皮革里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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