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七钱,因此每日卖油条的数量差不多都一样,大概三百根。”
“每根油条能卖多少钱?”
“一文钱一个。”
“也就是说,你每日卖油条至多入账三百文而已。你说这袋钱并非窦福所还,那么它从何而来?”陈文祺指着公案上的那袋铜钱。
“当然是从家里带出来的。”曹滨毫不迟疑地说道。
“既是出来卖油条,为何随身带许多铜钱?”
“只因老母与弟弟同住,在下未尽赡养之责,故尔在下打算给她老人家买些人参之类的补品,明日送到乡下去。而且家中面粉已完,还要买些面粉回去。”曹滨对答如流,毫无迟疑,不像说谎的样子。
“那么这钱是……”
陈文祺尚未说完,曹滨已知他要问钱的来历,便抢着说道:“这钱都是在下平日卖油条积攒下来的。实不相瞒,卖油条还不止对半利呢。”
“你确定这些铜钱都是卖油条积攒下来,而不是从别处得来的?”
“当然确定。”
陈文祺转向吴维,说道:“吴大人,我问完了。”
“可听出什么不对?”
“没有。他俩所说,均合情合理,没有破绽。”
“那么,这案子……”吴维有些失望,转向沈灵珊:“杨公子呢,可曾听出什么问题?”
“吴大人稍安勿躁。陈公子只说没有听出破绽,并未说没有办法啊。”沈灵珊轻松地说道。
“有办法?什么办法?” 吴维赶快问陈文祺。
陈文祺听沈灵珊一说,知她心中有数,便低声问道:“贤弟莫非已有断案之法?”
沈灵珊不答反问:“大哥可知寇莱公‘清水断案’的典故?”
沈灵珊口中的“清水断案”,说的是北宋寇准做知县的时候,本地一个**羊肉的屠夫,将卖羊肉积攒的两千铜钱交给与他同住一起的远房亲戚保管。一日,媒婆给屠夫说了个媒,屠夫便要那远房亲戚拿钱出来置办婚礼,不料那个远房亲戚不仅不给钱,反说屠夫敲诈他。于是两人提着两千铜钱一同来到县衙,屠夫说此钱是自己卖羊肉积攒下来的钱让亲戚替他保管,远房亲戚则说是自己天天上山砍柴卖掉后好不容易才积攒了这么多钱。两人各执一词,都要县官大老爷为自己做主。寇准沉思了一会,命衙役搬来一个火炉和一个盛满清水的瓦盆,将两千铜钱放进水中,再把水盆放到火炉上,不一会儿,盆里的水冒出了热气,寇准命令衙役把砍柴的带到水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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