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雪,心内且惊且惧且忧且喜,如同打翻了调味盘——五味杂陈。自从顶替郝怀做了武昌府兵房的经承,苟安的心没有一天踏实过。虽然头上搬去了郝怀这座山,在兵房成了呼风唤雨的人物,毕竟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妻儿老小都在京城,在睡梦中都念念不忘叶落归根。单雪这一来,是摆脱韩明他们控制的大好机会,只要将实情告诉单雪,说不定就能抓住韩明,并且顺着韩明这条线索找到更多的人。到那个时候,自己在武昌城的使命就告结束,就可以回京与家人团聚。但是,此前曾经飞鸽传书,向梁芳、梁德他们发过假信,虽然是在韩明他们的胁迫之下所为,但依梁德的性格,他断然饶不了自己。况且还服下不知名的毒丸,每月还要从韩明手中换取独门解药。如果告诉单雪实情,纵然梁德能够宽宥自己,没有陈文祺的独门解药也是枉然,真到了那个地步,恐怕连眼前这点小富贵也无福享受了。因此苟安此时一边敷衍单雪,一边飞快地思索,希望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这里苟安彷徨不定,那边韩明等人更是焦急万分。他们发现单雪先己一步找到苟安,顿觉不妙。且不说苟安是否反水,就是问到郝怀的去向也难免露出破绽。当务之急要将苟安先弄出来,让他彻底死了反水的心思,按照事先想好的计策应付单雪。可如何将苟安唤出来呢?韩明是知府,传唤兵房经承顺理成章,但堂堂知府大人纡尊降贵亲自到兵房叫人不合体制;陈文祺虽是理想人选,但与单雪照过面,急切之下不可能易容;找一个兵房的人……
三拨人中,单雪此时最为悠闲。他架着二郎腿慢慢喝完了一盅香茗之后,才向苟安问道:“苟安哪,都这么长时间了,郝怀他怎么还不见人影呢?”
“郝大人他……”
“苟大人,苟大人,知府大人唤您过去。”苟安的话未说完,一个兵房典吏从门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抬眼看见单雪,自言自语了一句:“啊,有客人来了。”
“什么事?”苟安有些奇怪,这个典吏有些面生,却又似曾相识。
那典吏走到苟安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杨大人说,苟大人身上的‘劲道’要发作了,需要马上用药压制,迟了的话就来不及了。”手指暗暗在苟安腰眼上一戳,问道:“苟大人这里是不是有麻痒的感觉?”
苟安一听,可不?不仅腰上又麻又痒,而且好似能走动似的,那麻痒的感觉正在向后背蔓延。这下苟安有些慌乱,连忙向单雪说道:“请单前辈稍坐,我到知府大人那里去一下就回。”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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