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自己的想法),竺依云心灰意冷,在一个风雨如晦的清晨,孑然一身离开了生活三十多年的家园……
“就在师娘离开家不久,师父兴致冲冲地赶回了家,还未进门,便高声叫道:‘师妹,我回来了。我这次是去对付一个大魔头,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你不会生气吧’,叫了半天无人应答,始知家里已人去楼空。一连三日,师父他老人家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到了第四天,他将我叫到房中,对我说道:‘远儿,你也有二十了,武功也学得差不多,所缺的只是历练,为师想带你出去看看世界,从此我们师徒走南闯北、四海为家。’我知道师父的心思,想都不想,便打点行囊,跟着师父出了门……”说到此处,黎远已是泣不成声。
白发婆婆——竺依云——眼睛微微发红,眼角隐隐有晶莹的泪珠,至此才知丈夫对自己情比金坚,万分自责当年不该任性离家。心中懊悔无及,嘴上犹自强硬:“哼,我这一走,他岂不越发的自由了?从此江南江北任他来去,谁也管不着。”
睡在床上的陈文祺虽然看不到竺依云的神色,但知道她心里已是愧疚难当,只不过一时不好转弯而已,是时候给她搬个梯子了。于是他开玩笑似地说道:“师伯母,请恕师侄行动不便,不然的话便要与黎师兄他们一样,跪在您老人家面前磕头了。”
竺依云何等聪明之人,她知道陈文祺话中有话。当下笑骂道:“不稀罕你小子跪我。黎远,你起来吧。”
“师娘,徒儿我……”任思见没有叫他,便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你?”竺依云冷冷地说道:“我又不是你师娘,你爱跪就跪,爱站就站。”
这一说,任思越发的不敢起身。
“师娘,不知者不为罪,师弟冒犯了师娘,我代他向您老人家磕头。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他这一回吧。若不然,我就陪着师弟就这么跪着?”
竺依云佯怒道:“你要挟师娘?好吧,爱陪你就陪。”说完忍不住“噗嗤”一笑:“都起来吧。”
“多谢师娘。”
“恭喜前辈,不久就要合家团聚了。”这时又从门外走进一个人,对着竺依云施了一礼。
“你是?”
“秦将军,怎么您也来了?”陈文祺一看是秦森,忙喊了一声。
“陈将军,你还好吧?夏总兵命我接你来了。”秦森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劳将军和夏总兵挂心了。”陈文祺感动地说。
“应该的。”秦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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