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茶,请恕杜某怠慢之罪。”
适才听两个衙役言道,杜平因病未能视事,由娄子通暂掌黄冈县衙,不知何故。杜平既如此说,正好给陈文祺一个释疑的机会:
“灶房就在左近,杜大人何不呼唤杂役煮些热茶端来,驱赶一下凉意?”
杜平苦笑一声,说道:“若是在以前,何须陈大人吩咐?只是今非昔比,杜某无能为力啊。”
“啊?”陈文祺假装不知,惊诧地问道:“怎么,杜大人驱使不动他们了?”
杜平长叹一声:“非也。杜某身罹疾患,知府莫大人命我离职调养,黄冈县现由娄子通代掌。杜某不在其位,怎好再惊动他们?”
果然与莫仁兴有关!陈文祺赞叹一声:“杜大人怀刑自爱,在下佩服。却不知杜大人身患何疾,竟至不能视事?”
杜平苦笑一声,说道:“不痛不痒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不寐之症而已。莫大人体恤下属,非要下官离职调养,于是就这样赋闲了。”
听得出,杜平话中隐含不快。
“这种病啊?听说上了点年龄的人或操劳过度的人都有此疾哩,但它不影响视事的吧?”陈文祺故意问道。
“可不是?在下患不寐症多年,何曾耽误过县衙的事情?”杜平语气中明显透着不满。
“那为何莫大人忽然要杜大人离职养病?”陈文祺“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下官想知道的问题。算了,不说这个了。状元公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哦,杜大人还记得两年前经大人判的那桩定亲契约案吗?”
“状元公怎么也关心这件事情?”杜平以问代答,显然这件事他印象很深。
“‘也’?杜大人是说,除在下之外,还有人来与杜大人说过此事?”
杜平避而不答,反问道:“状元公夤夜造访,是专为此事而来?”
陈文祺知道他心有顾虑,而自己也不知杜平对于此件事是何立场,想了想说道:“杜大人多久没有视事了?”
杜平一愣,怎么突然又问到这个了?但还是据实答道:
“去年端阳节之前几天吧,算下来一年零四个月了。”
“哦。杜大人可知道方家寨‘蛊惑愚众、啸聚山林、抢夺**、滋扰地方’这件事?”
“方家寨‘蛊惑愚众、啸聚山林、抢夺**、滋扰地方’?请恕下官孤陋寡闻,委实不知。”杜平摇摇头,一脸的困惑,他不知陈文祺要告诉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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