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大叔,去哪里不去哪里,现在只怕由不得您了。那老伯已去县衙告状,不要多久便要传您到堂质证,您若不去,那是真要拘人的。而且大明律有规定,‘凡军民词讼,皆须自下而上陈告’,不能越级称诉的。”沈灵珊解释道。
“如此说来,那朝中有人的岂非为所欲为了?这是什么律法?”激愤之下,儒生又顾不得“之乎者也”了。
沈灵珊笑道:“也不尽然。大明律还有‘听讼回避’的规定,只要大叔提出县衙中某人与那老伯有关系,便可要求某人回避。”
方浩玲附耳赞道:“沈姑娘还精通律法啊。”
“可是,吾并不知何人与他有干系啊。”儒生为难地说。
话音未落,忽见一衙役装束的汉子手举“执”字签子,来到众人面前,问道:“谁是舒莘?”
“吾便是。”
“奉江夏县吴大人令,传舒莘即刻前去县衙公堂质证。舒莘,吴大人已经在堂上等着呢,这便走吧。”衙役说道。
舒莘想起刚才沈灵珊说过“传讯不到便可拘人”的话,无奈地摇摇头,随着那衙役走了。
“爹。”少女边追赶边喊。
“芸儿,你看好家,爹爹去去就回。”舒莘吩咐道。
少女哪里肯听,依然紧追不舍。
沈灵珊拉住少女,说道:“姑娘,你爹爹如没事,你去不去都无妨;如你爹爹有事,你去了不也搭进去了?这样吧,你跟着我们暗中去县衙看看,可千万别出头。”
一行人尾随传讯的衙役来到县衙。正要进门,却见阎鹤双手把门,喝道:“县太爷问案,你们跟进去干什么?”
“这本是民间纠纷,又不是什么刑名大案,如何不能旁听?”方浩玲争辩道。本朝例制,县衙审理一般案件是允许百姓旁听的。
“是呀,我们只是旁听而已,又不扰乱公堂,为何不能进去?”喜欢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
旁观众人纷纷攘攘,情绪高昂,喧闹声传进县衙惊动了县令吴维。吴维皱了皱眉头,高声喝道:
“阎鹤,让他们进来。”
阎鹤极不情愿地移开双手,侧身让众人进了公堂。
“舒莘,赵友德状告你欠债不还,可有此事?”吴维开始问案。
“大人,学生与他素不相识,何来欠债之说?”舒莘以问作答。
吴维自案上拿起一张纸,问道:“你们素不相识?这张借据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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