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律法之嫌,则另当别论。当然,如果你们主动说明情况,就算有违律法,本府可以既往不咎。故此,本府在后面的质证当中,希望你们能说实话,以免自误。你们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大人。”两人齐声答道。
“好。赵友德,你说你与舒莘两家曾经是邻居,而舒莘则坚决否认。这事要查不难,只须找到其他邻居一问便知……”
“大人,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除了草民和他,当年的邻居去世的去世、搬家的搬家,已经找不到人了。”赵友德急忙说道。
“是吗?这么巧?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还有人在,任他搬往何处,官府自会找到他的。不过——”韩明笑了笑,说道:“些须小事,本府不想费此周折,权当你所说是实。”
“谢大人。”赵友德鞠躬作礼。
“大人,这全是子虚乌有的事,不能相信他。”舒莘急道。
韩明不急不恼,温言说道:“夫子稍安勿躁。待本府问完话,许你申辩。”
“还有,”韩明继续向赵友德说道:“这两张借据,字迹完全一样。本府对书法理解甚浅,但亦知字如其人的道理。试问,一个人历经三十余载,字迹怎能毫无变化?”见赵友德欲要申辩,摇手说道:“本府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这只不过是按常理揣度,如要硬说没有变化,本府亦无从反驳。因此,本府权当这张借据确为舒莘所写。”
“谢大人。”赵友德开始有些得意了。
“大……”
“舒莘,难道忘记本府刚才说的话了?”韩明依然笑容可掬。
“还有,”韩明又抖了抖借据,说道:“这借据所用之纸,虽然有些泛黄,但要查明它是三十年前所造还是最近所造,亦是不难。”
赵友德一听,脸上现出一丝的不安,吴维亦是面现窘色。
韩明假装视而不见,继续说道:“总之,这借据纠纷,可查疑点甚多,但要查实这些,需要时间。只要你如实回答后面三个问题,前面这些本府不再追究。你看如何?”
“谢大人,草民一定如实回话。”赵友德下意识地擦了擦额上的汗迹。
“好。第一个问题,你确定这张借据是天顺三年所写?”
什么时候写的与借据真伪有何关系?赵友德心里嘀咕,堂下旁听的百姓也大惑不解。
“回大人,确是天顺三年写的。”赵友德不知韩明问话的意思,但也不能否认借据上的日期,索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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