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洛邶,你为什么不去解释?”踢着凳子还有理的李墨姳问道。
“解释什么?这么多年了,习惯了。”我无所谓地说道。
“嗯?洛邶,我们都初二了,马上就要高中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不知道我这句话那个词说错了,李墨姳火了。但同样的我也火了。
“我解释什么?有谁信?这破病?你都不信吧?”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吼了出来。吼完冷静下来时,发现面前的李墨姳眼睛里慢慢地渗出泪水来。我知道我把她惹哭了。我想向她道歉。但是当我要说对不起时她也出了教室。随着她又一群人出了教室。五十人的教室就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我的位置上坐着人。和刚刚完全相反。只有位置-x有人坐着。
我知道我没有找对位置。但是,究竟哪个位置才是我的位置呢?x是未知数,那么,位置-x上坐着的究竟是谁呢?是我坐在x上,还是只有我没坐在x上?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一下然后说道:你送墨姳回去吧。我走了,你们小心哦。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了她母亲的车。
就这样,只剩下了我和李墨姳。我的手还抓着李墨姳。
“还不放手?”
“这,这个,也不是我想放就能放的啊,它不放。”我的目光停留在琴墨雅家车刚刚驶过的地方,但是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李墨姳。那一刻我好像有一丝地不想去强行控制它。现在的我对于情感是很模糊地。我自认为自己才刚刚体会到了友情的美好,还没法享受爱情。当然现在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可以称得上是爱情还两说。
在我纠结这个问题以及李墨姳费尽心思地想把我的左手从她的右手腕上拿开时,“嘭”的一声我们的身后的夜空上艳丽地烟花绽开了。李墨姳放弃了挣扎,我放弃了纠结。一同转过身来看那绚丽的花火。的确如父亲所言,很美。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果然还是亲眼所见才能体会得到它存在的意义。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左手可以控制了,我轻轻松开李墨姳的手腕。手腕上青黑色的五个手指印看得我有些心疼。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墨姳突然一把握着我的左手小声地嘀咕道:“你把我捏的那么疼,松开就完事了?我现在要加倍奉还。”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发生变化。
这大概就是现实了。庆幸地是感觉和幻想没有太大差异,但是不幸可能和某个人的幻想完全地相反。的确很不等价的幻想,但是在现实降临之前,没有人会去停下这白痴般的幻想吧。这大概就是命运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