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掩住口鼻,咳出一大口血来,粘稠的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流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
“葛木宗一郎,你的拳路属于暗杀拳,第一次碰见很难适应,但只要想我这样的高手见过一次就可以识破所有的套路。”帝企鹅说这话时Saber已经恢复过来,提着剑从废弃加油站中走出,他向Saber微微欠身以示歉意:“所以才会放任你殴打Saber,这一点我很对不起Saber,在这里向你道歉。”
“这也是战术的一种,不必向我道歉。”Saber也点头回礼,表示自已对帝企鹅行为的理解。
葛木宗一郎踉跄着向帝企鹅挥舞着沾染有自己鲜血的拳头,但受到帝企鹅多次重击以后,他的动作软绵无力,甚至帝企鹅不用做出太大的动作,就能躲闪过去。
“何苦呢?何必呢?内脏都被我打碎了,好好躺那里不行吗?你还这么拼命干嘛,我都忍不住为你加油,打Call了。”帝企鹅面露不忍之色,但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两柄单锋剑来:“在敌人胜利无望的前提下用语言打击他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爽,干脆我以后不当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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