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人家江小二划清界线,不愿意插手,现在反倒把战火烧到码头上来了!真是个无情的家伙,人家不愿给他作妾,他就翻脸不认人……付思雨骂得不错——别扭得不像个男人!我要是个女人,这种男人我也不想搭理,活该只能娶个沈家那两只老母老虎给安排的小母老虎。”
吕同一个人在这边嘀嘀咕咕,付思雨却在利来茶馆开张不久后就来找江寒了。
她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说了你家的事,这黄家的人还真是卑鄙!你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江寒收了擦桌子的动作,仔细端详着她,迎着她那诚挚无比的目光,江寒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三月春光之中,瞬间就将自己一早以来渐渐冰寒的心给解了冻。
但是,想到付思雨初来乍到,身为客人能帮的实在有限,若是为了她去求沈大人出面说项……她脑中浮现沈大人那张厌恶决绝的黑脸,本能地摇了摇头——她实在欠不起这个人情。
她轻笑道:“不用,这事我能自己解决。”
“真的?你准备怎么解决?我刚才来时,可是听说人家的摊子已经逼到饮马街去了!码头听说是要牌子才能去摆摊,可是饮马街与码头是相连的……”付思雨声音一顿,小心打量着江寒,斟酌道,“你可要去求求,沈师叔,让他出面说项一下肯定能解决。”
昨天晚上,她思来想去,觉得沈慎肯定是拉不下面子,想等着江姑娘去求,然后他再就坡下驴,提几个要求然后就答应了。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听吕同说,这位江姑娘当着他的面,在茶馆里严词拒绝了沈慎的提议,这肯定严重损伤了他的自尊心。
作为一个别扭的男人,自那之后他肯定因爱生恨,如今才会表现得这么冷漠。
只是道听途说的付思雨默默在心里又理了一遍自己的思路,深觉有理,进一步坚定了她自己的看法。
江寒这个当事人却没她这么乐观,而且她心里也堵着一股气,不想再拿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别人惹人厌,何况要请人说项也不是只有他一人可以,不是还有赵大叔嘛。
她道:“不用了,恐怕现在沈大人需要将更多的心灵放在怎么应对山上的土匪身上吧,我这点小事就不去打扰他了,我有办法解决的,你别担心。”
“真的?”付思雨怀疑地望着她,“可别硬抗啊,你们肯定比不过财大气粗的黄家的!”
“我还没那么蠢,我会找赵捕头去帮忙说项的,我想黄家应该不至于不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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