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眉心,一会又撇开头斜着眼看过来的动作,却让江寒觉得自己问出这句“那又会是谁”,实在是蠢得掉渣。
见沈大人半天没回答,她恼羞成怒,道:“大人,你直接告诉我不好吗?做什么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脑子是直线型的,比不上你这种曲里拐弯的……”
沈大人收敛心思,接口道:“嗯,你不会拐弯,确实是爷的责任。”
这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江寒以为沈大人生气了,忙道:“大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信息量太少了,我实在是猜不到啊。跟黄家和解之后,我一直老实本分,没再去招惹别人啊……”
“你再想想,可漏了某些人,和事。”
江寒眨眨眼,刚想说没有,沈大人又提示道:“可听过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跟谣言事件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刘小妹倒是经常用来对刘大康形容她……
江寒狐疑地望着沈大人。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句话的事,干嘛让她想这么久?
不是他说有话就要说出来吗?
现在真有事了,却又让她猜,要不要这样搞双重标准啊?
沈大人一直在观察江寒,见她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直往他身上瞄,眉眼间渐渐带上了忿忿之色,便知道她根本没把心思用在思考谁陷害她这个问题上,而是开始埋怨他没事找事,怀疑他想要折磨她之类的。
不得不说,知江寒者,沈大人也。
下一秒,江寒终于憋不住:“大人,白条你也甩给我了,赏银的事,就不要再记恨了吧?”
一句话不多说,只让她自己想——这情景这么熟悉,她能想到的就是,他还在对赏银的事情耿耿于怀。
要不要这么心胸狭窄啊?
都已经当众打了她的脸,还不够解气吗?
话说,她才是那个最冤的人,赏银明明是他说有的,抓到了人,她要一下又没有错!
沈大人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嫌日子太顺,在她身上自找气受。
他眉毛一横,如出鞘的剑,抬手点点自己的脑袋,对着江寒怒道:“用用脑子,爷的话,是这意思吗?”
江寒虽被他的怒气慑住,却还是梗着脖子,犟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一句话的事,你为什么要绕弯子,不是你说,有话就要说出来,不要让别人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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