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装扮,似乎是下人,他想起表姑王氏对他说的话,顿觉自己多心了——江家如今势头正好,哪会自毁前程。
“行,你说吧。”
江寒满意点头,解释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得到消息,有大量山匪下山,我怕那些人万一……所以提前在家里做些布置。”
“就这样?”
“对,就这样,就这么简单,呵呵,所以,你别多想,晚上警醒点就是了,有沈大人在呢,断不会让贼人闯进镇的。”
但是许秀才听完这解释,不仅没有轻松一笑,反而皱起了眉头,敏锐地问道:“你方才说,有大量山匪下山,大量是多少人?又是何时下的山?如今到哪了?”
江寒不悦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心里有点数就是了。赶紧回家去,别以为住对面就没危险……”
“倘若,巡检司拦不住呢?”
许秀才按住门板,阻止江寒关门,说了句让江寒浑身激灵的话:“危难即将临头,你们江家怎能独善其身?应当告知民众,让大家都有防范才对。”
江寒紧张地探头,往左右邻居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这还只是猜测,你别搞得跟土匪马上就要进镇了似的。虽然贼人多,但咱们有城墙呢,而且,那些人如今正在……”江寒一顿,不耐烦地又推了许秀才一把,“反正咱们老实点,别给巡检司的人添乱,明早起来便又是崭新的一天。”
但许秀才不是好糊弄的人。
他刚刚中举,正是意气风发,责任感爆棚的时候。
危难当前,作为即将步入仕途的有为青年,他怎能让人们身处危险而不自知呢?必须做些什么,以展现他心系民众的高尚情怀才行。
此时此刻,他早已忘了自己敲开江家大门的目的,只觉得浑身上下鼓胀着凛然正气——这件事,他必须有所作为。
但江寒才不管他,直把他推搡到门槛边,伸手就要关门。
许秀才挣扎着,强留一只脚在门槛里,双手撑住门板,大喝一声:“江小二,你简直愚昧无知!”他喘着气,努力站稳,“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怎知他们不会铤而走险,半夜三更趁着夜色,强攻进来呢?”
见他声音越来越高,江寒忙放开门,又将他拉进来。
“你这家伙……我真后悔告诉你!”
但许秀才却躲开她的手,退到门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去通知大家,倘若巡检司守不住,山匪强攻进来了,镇民们也能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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