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看见他表情阴沉。
“离我侄女远点,再看见你拿出手表之类的东西利诱我侄女,我打爆你的狗头!”余副厂长隐忍着怒气道。
要不是今天家属区的门卫大爷偷偷告诉他,这段时间总有一个英俊的男人经常送楚云回家,他也不会躲在阴影处偷看是哪个坏男人打楚云的主意。
他好歹和楚云的父母同事一场,吴中明生前跟他关系不错,人家还救了他。
在他眼里,楚云就是他侄女,有坏心眼的男人想打楚云的主意,他肯定要出头。
刚才他差点气炸,楚云已经说了不想要这个家伙的手表,可这个家伙却一直想要塞给她。
不是怕楚云难为情,他当时就要冲出来揍这个家伙了。
陆明轩解释道:“我没有利诱你侄女,我是看她没有手表,所以想送她一块,我是她的老师,你可千万别误会。”
“我误会?”余副厂长勃然大怒,“你是她的老师又怎样?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专逮我侄女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羊羔。
你看见我侄女没有手表就想送她一块,那我也没手表,你怎么不送我一块?”说着话,伸出一只手掌讨要手表。
身为厂长工资不低,不可能连块手表也没有,余副厂长这么说,只是为了反驳陆明轩的话。
陆明轩解释无力,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女士表,啪的一下拍在余副厂长伸出的大巴掌上:“要手表是吧,这块给你,麻烦你以你的名义送给楚云。”说罢,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留下余副厂长在寒风中凌乱。
这家伙这么有钱吗,轻飘飘就把一块表扔在他手上,就不怕他把这块表给私吞了吗?
难道这家伙真的只是好心想送楚云一块表?不然怎么会不在乎楚云是不是知道这块表是他送的。
难道自己冤枉他了?真是这样,就有点尴尬了。
余副厂长拿着那块女士表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心想,明天给楚云送表时,问问她和那个老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两人是处朋友,就把关系给公开,不然身为女孩子的楚云实在太吃亏了,不明不白的和男人交往,这算怎么一回事?
虽然楚云才刚刚十六岁,但是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处对象了。
那个男人既然是她老师,肯定有二十多岁了,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有点大。
不过年纪大点没关系,那个男人出手就是一块手表随意送人,说明条件不错,只要对楚云好,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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