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厉衍犹豫了一下，才抬起手，轻轻拍着唐慕兮的后背。
他其实十分清楚，顾厉衍哭的不只是这一封信而已，而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有许多的委屈都压在心底，没有透露过，这次情绪的爆发，也跟之前的压抑有很大的关系。
顾厉衍的眸中有些心疼，心头酸酸涨涨，却没有直接出声安慰，只是拍着唐慕兮的后背，纵容她大哭上一场。
有十多分钟过去，唐慕兮的情绪才渐渐平稳下来，只是没有抬头，依旧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动。
她的声音有一些轻，问道：“顾厉衍，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顾厉衍的眼帘微颤，不置一词。
唐慕兮抽了一下鼻子，继续问道：“是我没用，才让外婆在动手术之前，还要费心为我担忧，还要怕手术要是失败，我会不会承受不住，想写了这么多内容来安慰我！也不知道外婆这些信是什么时候偷偷写下来的，明明医生那个时候是建议外婆静养的，她还背着我动了这么多的心思。”
顾厉衍的手改拍为轻抚，他没有说话，难得唐慕兮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他并任由她发泄，不去打断或者阻止。
“我要是……我要是当初能更努力一点就好了，不至于连手术费都拿不出来，外婆胸口不舒服已经是有相当长的时间了，只是她一直不说，等到撑不住了才去医院。”
唐慕兮说话的时候带了抽泣声，“要是我能够再努力一些，不至于外婆需要熬这么久的时间，都是我没用！”
顾厉衍有些后悔，他本来只认为唐外婆的这封信会给唐慕兮一些动力，却没有想到，反而会让她怀疑起自己，情绪这样的波动。
“慕兮，你做的已经够好了！”顾厉衍的声音不高，可却说得十分笃定干脆。
唐慕兮顿了顿，才抬起脑袋朝顾厉衍看了过去，她的眼眶都红透了，脸上被泪水沾湿，好在她这些天都在医院，总是素面朝天，不然这样哭一定早就弄花了妆容，更为狼狈。
顾厉衍却半点嫌弃都生不出来，仿佛看着她，一颗心软的不成样子，他摸了摸唐慕兮的脑袋，“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慕兮，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只有一个人而已，压力太大难免会扛不住的。”
他说道，语气里带着安抚的味道，“现在外婆动了手术，一切都好。你不觉得这样的安排反而是最好的吗？要是早一些，你不认识我，我也不可能帮你介绍谢珊医生，外婆的手术交给其他医生做，却未必能做的像现在这样成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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