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她不觉得自己从进来到现在有哪里表现得不对，为何太后会这么说？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云染噘着嘴，眼中写满了无辜。
“哀家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太后说着，蓦地掀开了她的衣袖。
那道狰狞的疤痕，今天第二次暴露在外人面前。
怎么会连太后都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这次漠北之行是为了什么，就那么明显吗？
“云染愚笨，的确不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还请太后明示。”林云染任由太后盯着她的伤疤看。
太后蓦地伸出手，在她的伤疤上抚了一下，“疼吗？”
这两个字听着，竟然有疼惜的意味。
“都结痂了，只会觉得痒，不会觉得疼了。”林云染如实回答。
“我不是问你现在，是问你，噬心蛊，疼吗？”太后再次开口。
“太后在说什么，云染怎么……”
“听不懂？你想骗哀家？你当真以为哀家什么都不懂？”太后嘴上是斥责的语气，眼中却尽是心疼，“你为何要这么做？”
看来，太后不光知道她养了噬心蛊，还知道她养噬心蛊的原因。
不然太后也不会知道她在觊觎麒麟角了。
太后埋怨了一句，“你这傻孩子……”
“太后是怎么知道的？”林云染担忧地说道。
剩下的药材不多了，只要都拿到手，就能为龙昭华治病了。
他的腿好起来，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先前为他去求神医未央，你以为能瞒多久？他的人四处寻找药材，你又以为能瞒多久？”太后笑着摇了摇头。
“有一味药材，是麒麟角，对吧？”太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