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仍然被小华亲自带人“照看”着,但与黄思源来之前相比,行动自由倒是不那么受限制了,最起码我还可以去医院看看刚脱离危险期的文昌,不过从医院那儿得知来的情况却很不好,文昌即便能被医治好。但以后的身体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尤其是悉数断掉的手指头更是已经很难全部痊愈。
听着医生的讲述,我却只能紧握颤抖的拳头不发一言,在对文昌的遭遇感到难过和愤怒的同时。我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绝不接受类似的命运,我一定要用尽全力去摆脱始终为人“卖命”的角色,但讽刺的是,在这之前我依然要准备好去卖命。
而在看过文昌后,小华还主动表示不但帮我一起承担文昌的医药费,还会想办法找关系把我那几个被关着的兄弟尽快捞出来,这一表态似乎也在间接证明着,她与郑辉已经做起了任由我和陈浩然开战的准备,但他们究竟会不会插手仍然是个未知数。
由于今晚郑辉就要和陈浩然的老板那个峰少见面,又在医院呆了会儿,小华就领人带着我准备回去等消息,往外走的途中,小华还打了几个电话给他们的手下,叮嘱他们今晚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整个形势似乎也渐渐开始变得不明朗了起来。
“咱们先吃点儿东西吧!”见时间还早郑辉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谈完事儿,小华便对我和几个手下吩咐道。我虽然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但还是很顺从地跟他们一起在医院附近勉强吃了两口东西,然后就一个人去门口抽起烟来。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正若有所思着,小华的两个手下却端着饭边吃边来到我身旁。尽管俩人表面上是要跟我闲聊,可其实我知道他们分明是照小华的指示对我继续严密监视的,看着自己除了上厕所之外任何事儿都有人跟着的处境,我不禁泛起一丝苦笑,而此时天空也飘起了雪花。
想想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我都快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受尽白眼和欺辱的小保安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也说不清现在到底有没有那时候过得开心,虽然我得到了很多,但我想要的却也越来越多,随着这强烈的不满足,我发自内心的快乐却好像也几乎再没有过了。
心里想着,我回头看看坐在里面的小华,此时她也吃得差不多了,正不时看看时间又瞧瞧手机,略显焦急地等待着郑辉那边儿的结果,可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从门口玻璃的反光之中看见一伙儿头戴套头棉帽的人出现在近前,而且个个手里还都拿着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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