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煎熬了,
在对我这种人按惯例进行了长时间的“相面”阶段后,对面终于有人正式开口:“何乐,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三年前的非法拘禁案,所以请你回来调查情况,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实话实说交代问题,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对吧,”我轻笑,觉得这罪名有些滑稽,真不知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在玩我,可对面的审讯人员却板起脸:“请你严肃一点儿,我问你,吴成你认识吗,”
“谁,没听说过,”我摇摇头同时更加觉得匪夷所思了,可随即对方就正声:“他还有个绰号,叫火机,这下你应该能想起来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记忆一下就飞快地回转到了几年前,并想起了这个几乎快要被我遗忘的名字的主人,我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而所谓的非法拘禁,似乎指的就是当初我对他进行过的长时间软禁,只是我压根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件“小事儿”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提起,
可不管这么说,我也都不可能承认自己与什么非法拘禁有关联,无论他们怎么问我都是矢口否认,对于我的顽抗,最后办案人员则将一份口供重重拍在了我面前,在这份以亲历者口吻讲述自己被我非法拘禁的笔录下,果然歪歪扭扭地签着火机的大名,而我虽然并不确定,但却还是毫无缘由般地觉得这可能真是火机所为,
“我能见见这个人吗,”稳住心神后我问,对方立马摇摇头说:“不可能,我们要保护当事人,并确保案件的公正性,而是当事人身体和精神状况都非常差,这与被非法拘禁那段时间应该也有直接影响,”
“这么说,这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喽,”我好像抓住漏洞般地问,可对方却冷声答:“正不正常,你说了不算,”
这么一句话,令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问题很幼稚,因为这件非法拘禁的案子究竟如何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整我
经历了一天一夜,即便我的思维逻辑都有些混乱了,但最终我还是没有承认什么,而在傍晚时分我也终于暂时被放了出去,当我还站在刑警队门口想着这是不是又是于诺从中相助后,我就接到了意哥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他声音微弱并因为咳嗽说话有些断断续续,而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我去之前他老爸的工厂找他,
这种时候,我最需要除了于诺自然就是意哥,因此我在略作考虑后就打车前往了那间工厂,并很快与意哥见了面,一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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