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经过那间大酒店的时候,前面却不知何故堵了车,并且透过车窗我还能看见救护车和消防车停在高耸入云地大酒店之下,好一会儿我就听见前面的司机放下电话对押送我的法警说:“前面酒店有人跳楼了,据说是他们的董事长…”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眯起了那一只眼睛,并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突然我觉得意哥临走时说的话好像有些道理,只有活着或许才有希望吧……
五年后的某天,由于表现良好而获得减刑提前释放的我终于走出了那扇大门,而这五年的记忆也好像被抹去了一般只剩一片空白,我只记得这期间,猴子和木头都来看过我,在我服刑的这段日子他们都已经成为了新的“追梦人”,而且我听说俩人的关系似乎也不太融洽了,不过这些与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们来看我不是因为关心,而是因为担心,因为我们这种人都是有“秘密”的,
“何乐,”正茫然地站在门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忽然我听见一旁有人在呼唤,转头看去,首先映入我眼帘地便是一双即便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却还是无法忘怀的明亮清澈的双眼,尽管岁月的痕迹已爬上那双眼睛的主人的面容,可我却还是像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夜晚一样无法自控地久久凝望着,只是现在那双眼睛的主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儿,并且眉宇之间与我认识的某个人有些相似,
“我知道你今天出来,特意来接你的,”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对我说道,而就在我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她身旁那个小女孩儿就稚声稚气地开口问我道:“你是我爸爸吗,”
闻听此言,我浑身一颤,好一会儿才蹲在她面前,望着她缓缓地说:“我不是……但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也是你妈妈的……”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很清楚她的爸爸是谁,也知道她爸爸去哪儿了,这时小女孩儿的妈妈也俯身对我说道:“何乐,这几年我一直在等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希望你能…”
“对不起,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你要等的不是我,至少不是这样的我,”我强忍内心的波涛汹涌沉声应道,而她在瞪大眼睛看向我片刻后,就红着眼圈说:“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不过如果你能碰上他的话,希望你帮我问问他,他到底何时才能真正的快乐,”
“好,一定,”我点点头,并从自己寥寥无几地私人物品中将一枚硬币掏出来交到那小女孩儿手上,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路旁的出租车,
“火车站,”我低声道,在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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