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无所不用其极。
蔺灵茵想起柳如是跪在自己脚边,抹着眼泪说自己只是一时间想不开,却被夫君一脚踢开,抱着胳膊蜷缩在门边的样子,便觉得心中的一口气都舒畅了。
而后林谦一气之下让人将她关进了柴房里,准备过几日就发卖了出去。
“可她不是林公子的表妹么,柳家能接受这样的处置?”连清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她未曾婚配过,对雍朝的姻亲律法还不太懂。
蔺灵茵微微一笑,说道:“连小姐可知,为何女子婚嫁,都盼做长做嫡?正因这嫡庶之分如天上月和地上泥,妾室说得好听是位小主,其实也只是个高贵点的奴婢,从自降身价成为妾室开始,她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物品。”
如同一个生育机器,运气好的,生个儿子得到主家的厚待,运气不好的,几年生不出来一子半女,便连一个奴婢也不如了。
连清儿若有所思,古代的妻妾虽然同处一室,但是身份确实天差地别。
“不过,总有些人相信宁做富家妾,不做贫家妻,贪图一时荣华富贵,最后也只能落得凄凉下场。”蔺灵茵仿佛想到了什么,哂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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