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海的目光里露出希望。
红雀虽然摸不着头脑,可黑海已经很高兴地将院子门打开,迎了两人进去。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暖暖的,容阿婆坐在炭火边上,看着两个年轻人并肩走了进来,笑着招呼两人坐下,有些喟叹地说道:“这样多好,莲儿这孩子,怎么就想不通呢。”
红雀不疑有他,问了良久容老妇的身体后,便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战六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探寻到了意思不寻常的气息,他暗中捏了捏红雀,模棱两可地说道:“对不起,我们此来,并不是容姑娘托付我们来的,她说她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改变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高兴的黑海笑容一下便凝固了,面露苦涩地开口:“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红雀呆了一下,正准备问到底怎么了,又被战六拉了一把。
套话这种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
在战六的引导下,两人从黑海和容老妇的口中得知,容莲竟然要取消曾经和黑海的婚约,说自己已经有了更好的出路。
“她一个小姑娘,哪里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被人哄骗了两句,就要跟着人走,红姑娘啊,你帮老身劝劝她,黑海这孩子打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顶好的小伙子,一定能对她好的,让她不要被别人骗了啊。”容老妇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抹起眼泪来。
红雀被这一变故惊到,半晌没有说话,见此连忙安慰起了老人。
战六原本想从黑海这里打听到容莲声称的“好出路”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惜黑海对此也是知之甚少。
最终,红雀答应了黑海和容老妇会“好好劝导”容莲,便走了出去。
红雀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黑海哥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她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了。”红雀喃喃道,“我和小姐最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多好啊,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感情很好。”
对此,战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莲许是被迫,许是心甘情愿,可她终究是辜负了这段感情。
不过这也侧面证实了,容莲的背后的确有一个人,在掌控着她。
心里憋不住事情的红雀一回到连府,便找到了连清儿,将自己今日的所见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说给了连清儿。
“小姐,你说到底什么感情是不会变的啊,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都说散就散。”红雀叹气道。“这就是你让战六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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