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景好,在外面多走走,吹吹风也是不错的。”
段时舒这才停下脚步,有一句没一句地同连清儿聊起天来。
聊的越是对,连清儿对他的身份越发好奇,直觉告诉她,这样丰富的阅历不是普通人应该有的。
而且这个人说话极其有分寸,会察言观色, 无论连清儿说什么,他都能接下去,若是连清儿不想聊了,他也会自然地转移话题,不会让人有丝毫的不悦。
这样的教养连一般的官宦之家都养不出来。
当然,连清儿也不会直接问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只是言语中试探了一下,在得到对方的回避之后也放下了话题,不再深究。
等到船再一次靠岸补给的时候,段时舒与他们已经算非常熟识了,只不过这次,他身边的侍卫又换了一个人。
“这是家里安排里接的人,更放心一些。”为此,段时舒还特地向连清儿解释了一下。
新换的侍卫依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只会默默地跟在段时舒的身边,连清儿甚至怀疑,段时舒如果不找她和连粹说话会闷死在船上。
连清儿表示理解,想必段时舒家里也是有权有势的,连这样一个小地方都有这么多的仆人。
这次上路之后,船明显就快了不少。
这天夜里,连清儿还没入睡,便听到红雀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小姐,不好了,安柳晕过去了。”
连清儿一听,也吓了一跳,安柳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了。
她赶紧起身换上衣服去了安柳的房间里,一进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安柳,连清儿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人确实昏迷了,她便有些拿不准了。
号脉这种事情,她确实不太会。
就隔着两三个房间的连粹此时也赶了过来,一见到这副场景,便道:“我去找段公子,他会看病!”
说罢不等连清儿说话,他就走了出去。
连清儿没有反对,并且以她对段时舒的印象,他一定不会拒绝,只是这样,她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果然,不一会儿,段时舒就跟着连粹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连清儿给他让出了位置,看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丝绢搭在安柳的手腕上,而后才将二指搭上去仔细号脉。
不一会儿,他便放开了手,问道:“这位姑娘是否不太适应水路?”
这就是问她是不是晕船了,红雀和连清儿想了想,并没有发现过,晕船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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