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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行人乘着船前行了几天,终于从船东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再有两天,他们的船就要到汴京了。
连清儿总觉得,段时舒不会这样白白地放她走。
果然,这天晚上,连清儿用过晚膳,走上甲板乘凉的时候,段时舒带着他的暗卫走了过来。
“连小姐,还有两日就要到汴京了。”段时舒道:“听说你是第一次来汴京,是探亲还是做生意呢。”
连清儿抬眼看着江上绰约的渔火,心道,他终于要开口了。
“都有。”她回答道。
“白日里又听到连小公子闹着想见爹爹,难道连小姐此番进京,是为了见小公子的父亲?”段时舒又接着问道。
连清儿终于侧目,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这是我的私事,还请段公子不要再问了。”
段时舒闻言,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只是心有所感,多说了两句,不过在下还是很好,能配得上连小姐的人,该是何许人也。”
连清儿感到十分莫名,回答道:“感情不是单轮是否配得上,而是两个人的契合,我与宝儿的爹爹情投意合,无论他是何种身份,都不会因此离间。”
“哪怕你会因此遭到很多挫折?”段时舒紧追不舍。“感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它会被诱惑,被淡去,会转移,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有时候挫折与磨难只会让人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不是吗?”连清儿反问,她已经知道段时舒的意思了。
“连小姐如此笃定,只怕是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挫折,当你发现有你无法抗拒的力量掺杂到感情中时,只会感到无尽的绝望。”段时舒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呢,让我和战世宣分开,灰溜溜地再次回到滕州?容王爷,是这个意思吗?”
连清儿淡淡开口。
段时舒没有反驳:“连清儿,你果然不能小看。”
站在连清儿身边的红雀一时间脑子都要糊成一团了,为什么段公子和小姐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感情的问题,为什么忽然间段公子变成为了容王,他还知道小姐的名字。
“容王爷才是不可小觑,您放着好好的皇家御船不坐,反而与我挤在这个小小的商船之上,还只带了一个侍从,又有什么目的呢?”连清儿目光里轻松卸去,露出内里的锐利。
最坏的情况无非也就是,容王想要挟持她和孩子威胁战世宣。
看着她如同一个炸毛的小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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