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仔细想想,鹿鸣城同处西北,它们真的有很多水源吗,而东狼君号称,只要打下了鹿鸣城,即相当于大雍的西北为他们敞开了方便之门。
但是一个强盛国家的门是那么好打开的吗?
根本就是东狼君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也想向大汗证明自己的本事。
“一个只顾着行军打仗的国家,不顾百姓的死活,终有一天会走向灭亡,父汗您应该知道的,往年这些部落和城镇,都会送很多东西来,但是这两年,您也看到了,他们自己都活不下去,更别说拿出东西给王宫了。”
在他的这一番诚恳无比的话语中,大汗似乎也想明白了些什么,他看着坐在一旁,目光中盈满泪水的卓音,深深地思索了起来。
“您还记得,在我四五岁的时候,那一年,多摩三月无雨,干涸了多少的河流,连王宫的水源都受到了影响,您在王宫的正中间,不会受到影响,而我和母亲,因为没有水喝,只能卑微地向正宫的侍女讨要一点水,仅仅是一点水,他们都不愿意给,母亲因此,被王妃奚落,跪在正宫门口两个时辰,最后才得到半缸水!那半缸水,我们喝了一个月。”
赴阳君不愿意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但是为了多摩的百姓,他不得不说。
这些事情,无论是哪一个细节,都让大汗深为震动,他不敢细想,也不敢追问。
他捏紧了拳头,复又松手,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你让我如何相信,大雍人是真心想要帮助我们的。”
多摩率兵攻打大雍,他凭什么相信,大雍能够不计前嫌,为他们打开天母河的缺口。
“父汗,我们没有选择,大雍的睿王妃,她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她懂得人间疾苦,她愿意帮助我们,而且这次的疫情,您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应该知道,她为了救助病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研究配方,她不该被我们用来威胁大雍,她是多摩的恩人。”
大汗依然不太敢相信,他不是没有和连清儿谈过话,但是在他的印象里,连清儿就是一个精明狡猾的人,与她做生意,无外乎与虎谋皮。
“我相信这位王妃的人品。”卓音缓缓说道,“她被关在王宫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和她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那些狡诈,是她自保的手段,况且,如果她是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一无是处的女子,你还敢相信她吗?”
这确实是实话,如果连清儿一无是处,他才要担心她许诺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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