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手恰好包住她整个小手，有点冷，摩擦着，掌心带着粗糙。
这是皇甫岸握刀的手。
皇甫岸似乎就坐在她身旁。
“以后我会好好待她的！”皇甫岸轻轻地道。
似乎在给白小粥承诺，又或在回答零，又似乎在低声自言自语。
“好好待她？让一个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再次领兵打战？决战沙场？让一个小女子当先锋？”零讥讽味更重了。
“这些我并不知……”皇甫岸话语带着深深的愧疚。
当皇甫岸把“本王”“本尊”变成“我”的时候，白小粥都是很有好感的。
没了高高在上，没了阶级，只有平等的双方。
所以，白小粥相信皇甫岸是不知的。
白小粥始终认为，他的胸怀比傲帝广阔，目光也放的更远，更有王者之气。
朝臣功高劳苦，他只会奖赏拉拢，绝对不会猜疑、惧怕想除而快之。
“不知？好一句不知！都不知了又怎么护她？”零语气还是嘲讽的，“就像父皇一样，说着爱我娘亲，从来不来看我一眼，结果端了凝凤宫，让我和我娘无家可归……”
零语气凄凉，到最后都快哽咽了。
白小粥虽然对凝凤宫没好感，还觉得解散凝凤宫简直是女性同胞的福音，但是，她还是同情零的。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家的凝凤宫是怎样的藏污纳垢？”皇甫岸眉眼一挑，“要不是父皇……”
皇甫岸顿了一下。
傲帝是极其迷恋凝凤宫主柳瑟！
母后这样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是。
整个后宫女子都是被“割礼”的，除了他母后。
皇甫岸最不能容耐的是，父皇把娘亲给的信玉送凝凤宫宫主当定情物！
那是皇甫家的传家之宝啊！
然后说，把皇家的宝玉“仁玉”赐给太子妃……
这哪是赐啊……
可是，再怎么样，他是血岚国的君王，是他皇甫岸的父皇。
“要不是傲帝不让动，倾卵之下，还有你凝凤宫的人？”皇甫岸凉凉地道。
“你的意思是，本来你是想杀光我们的！只是，父皇不让你杀？是吧？”零的声音也很冷。
这是又要打架的节奏？白小粥一惊。
皇甫岸没答，只是道：“别打本王女人的主意！不然……”威胁意味很重。
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