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想好吧。
“如果说这个方法必须是你我二人只能一人活着呢？”
凤漓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直接直白地说了出来，当她的话音刚落，整个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白的身形猛地一顿，他放下碗筷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的眉眼向下耷拉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究她还是提了出来。
此时天边的极光再次开始了变幻，七彩绚丽地光带漂浮着换了另一种形态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也不知何时夜幕开始降临，更加突出了那极光的炫彩，夺目又有些刺眼。
悠悠地微风开始吹起来，冷风吹过凤漓的发丝，又吹拂到老白的脸上，两人就这样僵持在这里，好像要化作雕像一般没了动静，也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现在心里的活动。
“啊，是么。。。”
老白被冷风吹得好像迷了眼，有些难受的揉了一下双眼，紧接着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雪酒，那烫喉的酒都已经无法抑制住他心中的那些情感。
“老白，我知道您对我这些天照顾有加，而且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外面还有我无法割舍的人，还有我逃脱不掉的命运，我还有我未完成的事情。
让我在您和外面做选择，这个选择题太难了，我真的没法做出抉择。。。我知道您博学多才，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子的对不对？”
凤漓看着老白的神情，她猜出来了大概，那无字书就是老白故意让自己看到的，故意让她知道这些，也算是来帮她满足她的愿望。
但是这个选择老白无法替她做决定，所以他才用了这样的方式来让凤漓自己做选择。
只是这样的选择题，无论是谁，都很难做出决定来。
“绚丽多彩的极光终有它黯淡无光或者甚至消失的时候，人也一样，总不会是一直长长久久的。
我早就知道了，你是星灵公主，你身上的图腾我给你看病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也知道你身上所肩负的责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若真的有那份心，那么就算是为了大爱舍掉小爱，又如何？”
老白重重地放下了酒杯，他不再喝酒，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凤漓站着，双手背到身后，仰着头看着天空上的极光老白语气凝重地说着。
“可是。。。可是，您会。。。”
凤漓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焦急地说着，却被老白伸手打断。
“你先别着急，且不论你能不能打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