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睡不着。”说完后，在王苗苗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王苗苗给他倒了杯茶，茶点也往他那边推了推。
父女俩相视笑笑，一齐看一群小萝卜头训练。
看着看着，王德仲又走神了。
“笃笃——”
王德仲赶忙回神，迷茫看向王苗苗，疑惑：“怎么了？”
王苗苗收回敲击小桌的手，淡淡道：“有事可以说，四天内你走神了大概十三次。”
这个数据是小愿统计的，王苗苗就只发现了四五次。
王德仲征愣之后，笑了笑，轻叹：“苗苗记录得这么清楚啊，是不是整天都盯着爹看了？”
王苗苗黑白分明的眼睛淡淡瞟过他：“没有。”
王德仲轻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把。
王苗苗没躲，淡定端茶饮尽，品味完嘴里的回甘后，才把茶杯放回桌上。
王苗苗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淡淡道：“其实，你们要救助那些流民也不碍事。”
王德仲眼睛稍稍瞪大了些，不敢置信转过头去看着王苗苗：“闺女，你刚才说……什么？”
“从镇上回来，你就心不在焉的，除了那些流民，我暂时想不出别的困扰你的地方。”
被闺女看穿，王德仲多少有些挂不住脸，泄气垂头：“是爹没用，苗苗你不用理会我。”
“我倒想。”王苗苗重新给自己把茶杯满上，端起慢呷。
“你一直这个状态下去，影响的是全家，我要真不管，显得我多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