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起初横眉道长还有耐心跟他辩白几句,什么小兄弟认错人了,贫道不是你师父之类,到最后,宁波打死不改口的做法,也着实让横眉道长无奈起来。
他索性什么也不说了,权当没听见。
“贫道要去山上采些草药。”
“采药?道长您生病了吗?”我问。
横眉道长笑道:“不是,那食人蟒得天地所成,十分难对付。它对人气很是敏感,只要有人靠近,它就会有所提防,我采药就是为了对付它。”
“师父,你为什么非要对付它啊?”
“师命在身,不敢违抗。”
哎,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徒弟。
横眉道长与我们告别后,就起身离开了木屋。我和宁波依旧住在这里,在环境变化之前,这个地方还是比较安全的。
宁波看着远去的横眉道长,扭头对我说道:“老何,我有点相信你说的话了。”
“什么话?”我问。
宁波笑道:“就是咱师父和南道村那事儿!”
我恍然大悟,这货一向将男女之事说的如此****,看他嘴角勾起的笑容,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气道:“不是你说我那是侮辱师父么,他一个修道之人,怎么会!”
“你没发现么,师父的眼睛,眼带桃花,他现在,一定有个相好的。”
“滚!”横眉道长传授我们道法,几次三番救下我们性命,我绝对不允许宁波这样侮辱他。
虽然这种预感是我先提出来的,说完后我就后悔了,真想狠抽自己嘴巴。
宁波愣了愣:“你先别骂我,这话虽然不中听,可是,我是有理论依据的。”
“你什么依据?”
“我是男人!”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他却不说了。我就呵呵了,这叫什么理论依据?你是男人,合着我不是?
宁波笑道:“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咱以前的师父你看看,眼神清澈,有如天地宽,可容纳万物,那才是真正的得到高人,你在看看现在的师父……”
宁波将死去的横眉道长的魂魄,称作以前的师父,将眼前的年轻道长,称为现在的师父,亏他想得出来。
“现在的师父怎么了?”
“他眼神虽然也挺清澈,不过,却有着太多的羁绊,要我说,他肯定还没有参透呢!”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宁波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的,以前的横眉道长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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